俄罗斯的雏妓（下）

皮条客曾给我介绍过一个叫斯韦塔的女孩，她是莫斯科人，７年级学生，在国际旅行社饭店附近工作。她以前专找外国人，而且都是德国人、英国人、美国人。她说：“我讨厌阿拉伯人、黑人和波兰人。”
“你接过多少客？”“不知道，可能有１００个，也许还多。”她打算买辆汽车，现在钱还不够。我问：“你如何看待那些还不到１０岁的同行？”“很正常，难道她们不是女的吗？”一年半前，她带来过一名２年级学生交给了皮条客们，挣了４０００卢布。“她在奥列霍沃—鲍里索沃给我使过坏，我要惩罚她。后来我又可怜她。这个小傻瓜很快染上了梅毒，把皮条客及其女友都传染上了。他们酒后对她进行报复，先割掉了她的双耳，后来用枕头把她捂死了。听说，她父母现在还在找她。她叫奥利娅。”
未必有人知道，莫斯科到底有多少年龄不到１０岁的妓女。她们与大年龄妓女不同，都不在饭店或酒吧附近转悠。她们偶尔也坐在远离网点的汽车的后排座位上等客。多数情况下，她们是在房间里等客。９０％的嫖客都是来过多次的常客。收费比１２至１５岁的女孩要贵。
她们每天或隔一天要为一个或两个嫖客提供服务。窝主们都不太珍惜女孩们的身体，她们自己也不太注意。因此许多人都患有各种各样的性病。不久前，莫斯科儿童医院收治了一对姐妹，姐姐１５岁，妹妹９岁。她们的母亲把在莫斯科的房屋租给过往的高加索人住，同时又当鸨母，让亲生女儿也跟过往客人睡。经检查发现，小女儿患上了严重的淋病。前来看望的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平静地耸耸肩说：“下次会聪明些……”
雏妓的来源有三种。第一种，也是主要的一种，在火车站找小女孩；第二种，使一些女孩“失踪”；第三种，从亲生父母那里买女孩。
一个从事买卖女孩的人向我讲述过这种事。他吃“这碗饭”已经不止一年了。买卖女孩对他来说已习以为常。卖孩子的母亲一般都是堕落妇女、吸毒者，女孩的价格大约３万卢布。
现在，无人过问俄罗斯的卖淫现象。以前，民警对这种现象还予以制止，现在，他们也对此失去了兴趣。前不久通过的《民警法》在维持秩序义务的条款中甚至没有提到卖淫现象。根据这一法律，民警部门领导前不久在一份制订防止卖淫现象的措施的文件上完全合乎逻辑地写道：“这是我们的事情吗？”
（卢敬利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