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与华盛顿断交内幕(八·完)
这时,华府的记者也跑过来,警察想了一下,好吧!调了两部警车给我们。纽瑟姆、费浩伟和我一部车,记者一部车。我上飞机,一看,沈大使楞住说,怎么来啦?我说,纽瑟姆到了。沈大使的神情显得稍微舒服一点。然后,纽瑟姆登机,握了一下手,就走了。
这件事我做得自己觉得好舒服。当初我也没告诉沈大使有这段经过,一直到两年前,我们碰见时我才讲起,他很惊讶。·球赛联谊华侨代打·中美未断交前,美国国务院有一位女孩子找了驻美各大使馆的年轻外交官,每月办一次活动,大家聚聚。我去参加了,他们要我办活动。我本来想在双橡园办,但是第一,大使想,在双橡园办这个活动值不值得,第二,俄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大使馆的外交官都会来,我们严格训令不淮和共产国家交往,怎么可以还带进双橡园,所以作罢,换到另外的场地。
以前,大使馆曾组织一个徘球队,但toooWeak(太弱──编者注)。只好去Chinatown(中国城一编者注)找华侨当佣兵,最后只剩我一个人是真正大使馆人员。我们练球球场在离大使馆后面的一条街,中共联络处的负责人黄镇就住在球场隔壁。我们在这边打球,他们在那边扫地。有一次球一打打到黄镇住所去了,还好球员是华侨,可以进去把球捡回来。
这还无所谓。比赛时就发生问题了。我们球队不错,一打,第一场赢了,第二场碰见波兰队,完了,不能打了。
我记得有一位波兰二秘对我们就有兴趣,打电话到大使馆找我吃饭。苏联大使馆有一位也来约,我们打电报回外交部问,外交部说不行,所以,都拒绝见面。当时考虑的理由有几个,一、我们反共,和共产国家大使馆接触,就是妥协了,二、苏联外交官很多是克格勃,和我们接触可能有目的,三、怕美国误会。
十几年之间,外交形势变化好大,现在,我们要和俄国交往,要在东欧设处。(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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