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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尸首是我烧的(下)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93-01-26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希特勒的尸首是我烧的(下) 炮弹继续在飞来,我们不时地被土埋上。我把生死置之度外,把一桶又一桶的汽油从地堡提出,浇在尸体上。尸体恰好放在混凝土堆成的沟'...

希特勒的尸首是我烧的(下)


炮弹继续在飞来,我们不时地被土埋上。我把生死置之度外,把一桶又一桶的汽油从地堡提出,浇在尸体上。尸体恰好放在混凝土堆成的沟里,现在这里倒满了汽油,死者的衣服也已被汽油浸湿。
戈培尔、博尔曼和施通普费格尔也都在地堡口,这时候谁也不敢离开地堡,外面已是地狱。
怎么点燃汽油呢?
我否定了用手榴弹炸的方案。此时我见到了地堡出口救火水管边上有一块抹布。
“瞧!抹布!’”我忙叫道。
京舍跑去捡起,浸上汽油。
“火柴!”
戈培尔掏出火柴递给我。我划着火柴,点燃抹布,布一着,就被扔到尸体上。
我们瞪大眼睛看着。
一秒后,冒起大火,黑烟翻滚。
四处起火的首都,加上这片烟雾,看了真让人揪心。
我们几人看着这一切,仿佛都变呆了。
火舌慢慢地吞食着尸体。
我们6人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元首伉俪告别,随后心慌慌意乱地回到地堡。
汽油烧光,而尸体竟还没烧焦,可是火没熄不能再加汽油,只好先等火灭。就这样,灭了加油烧,反复了几次。可惜俄国人的炮火太密,实在无法把尸体烧成灰。
焚尸从下午2时一直持续到晚上7时半。尽管形势严峻,我们的人又运来了几百升汽油。
我们回地堡时,司令部的人都在。不少人又一次走出地堡,去完成对元首伉俪的最后一项义务。这些出生入死无所畏惧的人,竟都泪流满面。
尽管这件事对于我们中的许多人来说都不是意外,但是当它真的成为现实时,我们都十分震惊。这里常见到的镇静,在希特勒死后消失了。大家都惶恐不安,今后怎么办?看来,人人都胆战心惊。
最先镇定下来的是戈培尔。
“博尔曼、蒙克、布尔道尔夫、克雷布斯,你们来一下,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当前形势。”
我同京舍再次走进元首自杀的屋子。一进屋,就觉得心里空荡荡。屋内的一切都使人想起这场悲剧。红地毯上放着希特勒和埃娃的手枪。桌上和地板上的血迹一眼就能发现。碰倒的花瓶也在老地方。斜对我们的墙上挂着希特勒母亲年轻时的肖像。写字台上方孤零零地挂着腓特烈大帝像像。
在大夫看病的屋里,我见到了戈培尔的妻子,她坐在桌旁。见到我后,她请我坐下。我看出,她内心是多么痛苦。她向我叙说了元首是如何同她告别的:“我跪在他面前,请求他不要自尽。他小心地扶起我,平静地说他必须离开这个世界。只有这样,他才能为尽力挽救德国扫清道路。”
为了让她摆脱这些回忆,我对她说,他们一家可以逃出柏林。当时我有权支配三辆装甲运兵车,也许我可以把戈培尔一家送出危险区。
她同意我的提议,我觉得,她的心情好了些
戈培尔恰好这时进来,我们的谈话也就中断了。戈培尔的妻子马上把我的提议告诉了戈培尔。戈培尔断然否定。
“克雷布斯将军作为我的特派员已去找朱可夫将军,准备就让我们自由离开柏林一事与他开始谈判。如果谈不成,我就只有一条路,就是留在柏林。我不想成为在世界各地流浪的永久难民……”
他对我说:“我的妻儿当然可以逃出柏林。”
“不用说,我要留在丈夫身边。他选的路也就是我的路,”戈培尔妻子说。
我进了大夫的房间,受重伤的冲锋队队长舍德尔躺在那里,我向他叙说了发生的一切。说话间又来了京舍和黑格尔。京舍打断我们的话,转达了蒙克警备司令的命令:要我们在21时到放煤的地堡集合,准备突围。
舍德尔说,等我们走后,他就开枪自尽,他不想活着落到敌人手里。舍德尔后来的确这么办了。
晚上我回到地堡后见到拉滕尔贝尔将军,他告诉我,他和他的部下,还有林格亲眼看到火熄灭。
希特勒和他的妻子烧焦了的尸骨被收殓起来,葬在我住宅旁的一片小墓地里。
(下)(王南枝译)苏联解剖学家和被烧焦的戈培尔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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