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龙(六)
·东京之行·在溥仪去东京之前,为他做了一套新西服和轻软的细呢礼帽,给他准备了新衬衫和袜子。溥仪的这身打扮看上去好象他一直住在法国的一个什么公馆,而不是住在苏联。溥仪与弟弟和亲属们告别时心情十分复杂,他不知道是否还会回到哈巴罗夫斯克来,苏联会不会审判一结束就把他交给中国人。翻译佩尔米亚科夫在此次之行中一直不离溥仪左右,他当时写下的日记保留至今。
“1946年8月9日18时30分我们一行人抵达日本的一个机场,距东京市还有50公里。美国反间谍机关的人员给我们分别照了像,然后又借口库德里亚夫采夫没有得到许可而在机场扣留我们两小时。
“8月12日美方的起诉人基恩单独询问溥仪,他怎么会这么清楚地陈述日本人在满洲的罪行。他的证词是否真实,他是否受到了什么压力,敢不敢在法庭上重申自己的证词。溥仪回答说,他的亲信们向他详细汇报了情况,他是在正常的审讯条件下出具证词的,证词符合实际情况,他准备在法庭上重申全部证词。
“8月16日9时溥仪在库德里亚夫采夫同志等人的陪同下来到证人等候室,11时20分他出庭作证。
“8月20日基恩对库德里亚夫采夫上校说,他收到了华盛顿白宫的信,要求他汇报审判过程。基恩亲自向杜鲁门汇报了情况,说溥仪是个出色的证人,他称赞溥仪的勇气、他在法庭上的表现以及他坦率的证词。
“8月20日下午和21日一整天,辩护方以交叉提问的方式企图指责证人的证词不符合事实。被告板垣的辩护人美军少校布鲁克指出,证人的证词对审判可能具有决定性意义。‘如果我们能证实他是在某种压力下这么讲的,那么他的全部证词将一文不值’。”(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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