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曼承认:美现在是孤立的「全球主义大国」
【本刊讯】美《纽约先驱论坛报》四日发表李普曼的一篇评论,题为《美国在国外的地位和被忽视的欧洲》,摘要如下:
目前的情况是,当我们在国外的地位江河日下的时候,总统不再拥有一个可供谘询的稳定的顾问团。在外交政策方面,我们可称之谓总统思想的东西已不复存在,因为形成总统思想所不可缺少的专家团已被解散。
麦·邦迪离职以后,并没有任命一名继承者。实际上白宫的顾问团已经解散了。结果,外交政策的制定工作已转移到国务院身上。但是国务院太大了,太官僚了,不宜制定美国的全球政策,事实上,美国的政策是在专管亚洲、欧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各个司局中制定出来的。
不久前,事实上直到邦迪先生离职及他的人员解散为止,总统在外交政策中保持了某种基本的平衡。他知道,如果他要进行越南那种他已经决定要进行的战争,他就不应当同时在欧洲进行不可调和的争执,这种争执不仅疏远了法国、而且还使西德处境为难,甚至触怒了苏联。但是今天国务院中希望进行这场争执的那些人正在制定我们的外交政策。
要是继续吵下去,要是我们不把解决争吵视为己任,那么,我们就会使西方联盟散伙,就会使自己在欧洲象在亚洲那样陷于孤立。因为,尽管腊斯克国务卿在世界各地承担着四十多项保护各种国家的义务,我们却没有一个相当坚强的盟国愿意为腊斯克的政策分担风险和代价。我们现在处在奇怪的境地:成了一个孤立的全球主义大国。
如果我们大错特错地迫使德国人同法国人吵架的话,西方联盟就会毁了。
虽然,在使我们在全球各处承担作战的义务和花钱方面,腊斯克国务卿是一个全球主义者,可是,他又如此一心注意东南亚,忽视欧洲、非洲和拉丁美洲。
【本刊讯】美国《新闻周刊》五月九日一期(提前出版)刊载李普曼的一篇文章,题目是《关于另一个麻烦》,摘要如下:
华盛顿高级人士有这种看法,我们在越南问题上已经够操心的了,我们不应当还去处理戴高乐将军和重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问题。在现在,当总统这样忙碌、国务卿这样疲惫,而且只要戴高乐将军不惹麻烦的话欧洲看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们为什么要去考虑它呢?
事实上,欧洲的基本问题对亚洲的问题有深刻影响。戴高乐运动的中心目的是结束在欧洲的冷战,拉俄国来合作防止另一次世界大战。这是关于军事技术的一切谈论的基础。我们激昂地呼吁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象它十五年前那个样子保存下去是很失着的。
如果戴高乐的活动成功,我们将远比现在接近于世界上新的力量对比情况,在这种新的力量对比情况下,就可以在亚洲同中国取得解决。因为到那时将会只有一个冷战,而不是两个冷战,将是同一个共产党大国对峙,而不是两个分散的、矛盾的对峙。只要西方联盟和苏联酝酿和解,现在分在欧洲和亚洲两地的西方军事力量和影响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转向单独用于亚洲,如果欧洲紧张局势缓和,就可以腾出西方的力量和注意力,并且会使遏制中国扩张和防止亚洲大战成为世界一切大国主要关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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