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艾黎:《四十年之后……》
【本刊讯】新西兰朋友路易·艾黎在三月二十四日出版的一期《中国通讯》上发表一篇题为《四十年之后……》的文章,摘要如下:
上海,没有旧城市那种压抑和沉闷了,已经不是将近四十年前我来到的那个上海了。心中感到厌烦的新闻记者们过去写了许多诸如《上海——冒险家的乐园》、《上海——出售的城市》之类的书,而对于在高楼大厦后面的痛苦、悲剧、残酷的剥削和挣扎,却很少提到。
两个小女孩从我从前。住过的一所房子里出来,蹦蹦跳跳地到学校去。红领中少先队员,穿着打补钉但很整洁的衣服,活泼欢笑,他们好象是工人的孜子,很多这样的人现在都住进了曾经是属于上流社会的住宅区。在过去被称为兆丰公园(中山公园)里:有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哥哥和两个弟弟,看样子是从乡下来的。他们聚精会神地读着刚买回来的书,哥哥在细心讲解着,最小的弟弟听得出神。两个小胖子穿着由于游玩打闹而磨破了的衣服,严肃地凝视着菊花展览里的大花朵,然后仰头朝我笑了笑。我记得:这个公园曾经是中国奶妈用车子推着外国人的婴儿,或者照料大一点的小孩的地方。直到三十年代后期,这个公园才对中国人开放。但是门票很贵,大部分中国人没钱进去。
老西区的庙宇、红桥高尔夫球场和其他高等俱乐部、市中心的跑马厅、银行及大公寓楼,都已由人民接管了。盘踞在上海的特权阶级已经不复存在了。今天成长起来的年青一代,时常听老一辈抽空给他们讲述过去的事情。现在,他们要在江南造船厂帮助制造新型的远洋航船,或者在上海电力装配厂帮助制造大型发电机,或者把上海的某些技术带到内地去。
我到过制造一万二千吨水压机的闵行卫星城,当时,机器在运转着。一群徒工在开动机器,欢笑地把压好的铸件拿出来。这群新型徒工是上海过去老工人的后代,那时我常常看见他们在又黑暗又肮脏的工场里劳累得濒于死亡。这些徒工看起来要比我当年看到的上层阶级读大学的子弟还要健康得多。
一九六五年初冬,我们来到上海庆贺安娜·路易斯·斯特朗八十岁寿辰。
和我们一起的一位印度尼西亚人,对一九二七年国民党向外国财团出卖革命屠杀人民的事件,非常注意。对这里的人民来说,没有什么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道路。我的印尼朋友说:「我国也同样不会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海已赢得胜利,我们也将赢得胜利。」
美国新的战略是把重新武装起来的日本军国主义反动派作为它的盟国,企图使上海和东京这两大城市又重新搏斗。然而,在这里代表着新生一代的各个日本代表团,经常到上海来访问。人民的日本正在日益显示着它的力量。
未来将是什么样呢?美国吹嘘它拥有一万五千枚装有核弹头的导弹,有两千多个基地,认为只有美国才能够决定人类的生死存亡。上海经历了艰苦卓绝的许多斗争。今天,它以钢铁般的意志面对着将来的斗争。诚然,这个城市的人民决不会允许任何财团重新统治他们鲜明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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