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暴发户看苏农村两极分化
【本刊讯】苏联《共青团真理报》一月十二日以《怎样帮助不相识的姑娘生活?》为题刊登一个农村姑娘写给该报编辑部的信,摘要如下:
尊敬的《共青团真理报》编辑部!
我已经苦恼了很长时间,我不能明白在我国周围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大概,要能自己辨别事情,我经历的和学习的还不够。又没有人可一起商量。
我只有十七岁。我是个共青团员。可是我甚至不能够说出自己的姓。要问为什么吗?因为我父亲知道是我写的文章以后简直会把我打死的。而没有任何人会指责他。他将永远是对的,因为他有许多钱。
我住在德聂伯罗夫克村里,念完了八年级。我想上学,可是父亲说,就这些已经够了:科学带不来面包,所有的聪明人都在自己的菜园里劳动,赚大钱——你也这样做吧。
去年夏天我到莫斯科、敖德萨、库尔斯克、明斯克、别尔戈罗德、图拉去做买卖。一共去了八次。母亲也跟我一起卖黄瓜、西瓜、甜瓜和梨子。一共卖了一千七百卢布。以前我们有零点二公顷菜园,现在增加了一倍,共有零点四公顷(合六市亩——本刊注)。
在买卖正兴隆的时候我哥哥跟他年轻的妻子从部队回来了。我们家开会商量了一下,就把她赶走了,因为她不会做买卖。我又哭又叫,可是没人听我的。家里人都说不需要她这样的。
有一次我们家招来了一个女孩子摘梨子。她的父母不知从那里来到村里,进了“德聂伯罗夫斯基”国营农场干活。他们家人口多。他们生活困难。所以女孩子就在我们家工作了三天。母亲给了她一块做连衣裙的印花布。我请求再给她一个头巾。母亲说已经够了。我们家有很多头巾,可是没有给。夜里我不能入睡。
第二天早晨我问父亲——我是不是去上学?他说,难道你没有看见,我们有一座好的石灰房子、电视机、母牛、“莫斯科”牌汽车和很多很多的钱。已经可以不仅谁也不上学,而且不需要工作了。我反驳说,我想在国营农场那怕是暂时做些工作,因为那里需要大批的劳动力。可是他连这也不允许。
由于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我开始不能忍受了,有一次我就把这些告诉了一个跟我要好的小伙子。可是他对生活的看法原来跟我父亲一样——只有做买卖的人才能生活得好。我说他不对,他就走了,再也不想跟我好了。在家里,我还是最后一次问父亲我能不能去上学。他说,不行。我离开了家。走到那里就算那里吧。
尊敬的编辑部!如果我的信登出来,我父亲当然会猜到信是我写的。但是,我将在很远的地方,任何时候也不把自己的地址告诉给任何人。可是,我将每天等待着报纸,在它上面寻找答复:我做的是否正确,以后我将怎么办?我等待着。
【本刊讯】苏联《共青团真理报》一月二十八日在《怎样帮助不相识的姑娘生活?》的总标题下,刊登了几封读者来信,摘要如下:
尼古拉·诺索夫:你们刊登了不相识的姑娘的一封信后,提出了当前非常重要的、可以说是非常尖锐的问题:私有制心理残余和现代苏联人的特点。这是最迫切的问题。
我们认为,这就是年轻人(难道这样的人还少吗?!)把石屋和木板栅栏、自己的汽车和一片菜园看作自己幸福的主要原因。
常常可以遇到这样的家庭:总共只有一个人在集体农庄马马虎虎地工作,只要不失去宅旁园地就行,其余的人作生意以达到发大财的目的。
尤·别洛乌索夫:我感到痛苦并且不能理解,我的周围什么是正确的,什么不正确……我们是按“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生活。如果一个人能够挣钱,难道这不好吗?漂亮的房子、汽车难道不好吗?而主要的是,人们提到金钱时是口是心非的。我自己体验到:自己的兴趣和目的取决于金钱。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