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街景

【美国《巴尔的摩太阳报》１１月８日文章】破旧的书店里有俄文书籍也有摇滚乐磁带，既有陈旧的《苏联报刊文摘》，也有最新的《新闻周刊》杂志。还摆放着马克思、列宁和胡志明的大幅画像，他们凝视着眼前变化莫测的世界。
就在书店对面有两家越南人开的裁缝店，夹在这两家裁缝店中间的是一家经营电子产品的小商号，窗户上还贴有苹果计算机公司的标志。戴着圆锥形帽子的农妇坐在人行道边卖蔬菜。空气中弥漫着热腾腾的面条的香味，还不时传来伦敦英国广摇公司播放的节目的声音。
这是万象市中心的街头小景，如同老挝这个国家一样，这里混杂着新的、旧的和那些永远不变的东西。
这个印度支那的贫穷内陆国家过去５年里在经济上逐渐苏醒过来，实行自由市场经济，把外国投资者奉若上宾。但是政治上它仍处于昏睡状态，老挝年迈的共产党领导人比过去更加靠近中国，希望能够逃脱它过去最大的保护国苏联的命运。
但是万象的知识分子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他们从泰国的电视节目中看得很真切。这里的人民也知道与湄公河彼岸的邻国相比自己是何等的贫穷。尽管如此，似乎没有多少人对现实不满，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虽然老挝政府的电台仍时不时谴责美帝国主义，美老关系却在逐步改善。一家美国公司正在老挝南部勘探石油，由美国人帮助管理老挝的国际航空公司，来自哈佛大学的学者帮助老挝人起草该国第一部商业法。尽管万象城里充斥着百事可乐和摩托轻骑，但在万象的街头仍然是一片平和而安宁的景象。和尚们身着藏红色的袈裟在清晨宁静的小街上踽踽而行，挨门挨户地化缘。娴静、温柔的妇女穿的是饰有花边的纱笼，她们轻快地踏着自行车，手中的小伞遮去灼热的阳光。当夕阳把湄公河染成一片桔红，河水熠熠闪光时，街上空无一人，咖啡馆里是人声喧哗。只要花上相当于１美元的钱，四个人就可以把当地酿造的醇香米酒喝个痛快。（王三强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