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希特勒的尸体照片
【波兰《每周评论》周刊9月27日一期文章】题:希特勒尸体之谜(作者理查德·巴多夫斯基)
这是一则轰动全世界的消息。莫斯科电视台播放了希特勒遗体的电影片。希特勒的遗体根本没有于1945年4月30日在德国总理府院子里被火化,而是落到了攻克柏林者的手中。他们予以仔细鉴别,随后将遗体埋葬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1946年又将尸体挖出,验明正身,重新埋葬。直到1970年才将遗体的复盖物毁掉。
我断定,这仅仅是轰动消息的一部分。因为还存在着一些有关希特勒及其妻子埃娃遗体的近景照片和全景照片。这些照片是1964年底,在不寻常的情况下落入我手的。我当时任驻莫斯科记者。有一天,这些照片的摄制者在我的(莫斯科的)住处出现了……
这位不速之客很不寻常,样子像个庄稼汉。他把照片摊在我的办公桌上,并用目光特别地瞟了其中的一张:位于易北河畔德国小镇的一条街道,那里停放着美国的坦克,在美国星条旗、苏联红旗和波兰白红旗之下,美苏官兵正进行联合检阅。
我的客人向我爆了更大冷门。他从一个破旧不堪的皮包里掏出两张大幅照片让我看。第一张照片上是众所周知的德国总理府大厦的一部分,一些苏联士兵围着躺在他们身边的两具尸体。第二张照片是近景。希特勒及其妻子的尸体清清楚楚,未被火化。希特勒的胸前放着一张从墙上摘下来的他的肖像。围在尸体身旁的士兵属于亚洲人种。
我首先想到:这不可能!要知道,希特勒和埃娃已经自杀,他们的尸体被党卫队军官浇上汽油投入弹坑,以火焚之。
“这不真实!”我的客人这样断定。由于激动,他的面部抽搐。“这两具尸体并没有被火化,至少没有被立即火化。我不仅看到过,而且还对这两具尸体拍过照!”
我请求客人把这些照片在我这儿放几天。我想记下这位来客的姓名和住址。他拒绝了,说他将给我打电话。
我把这组照片向我们的一位外交官周示过。他像我一样,毫不怀疑这是货真价实的照片。他说:“扩印几张,我给你寄回国内。这些照片你根本没有见过,我也如此。”
我没有采纳他的建议。我把我家中保存着关于希特勒尸体没有被火化照片的消息告诉了一位苏联领导人的女媚。
“这是故弄玄虚!”这位女婿说,“希特勒有与自己同面貌的人,埃娃·布劳恩也有。”
当我回到家里时,我办公桌里的希特勒及其妻子的照片不翼而飞!而在我的文件包里却放了另外两张照片。一张照片是美苏在波兰国旗下阅兵,另一幅照片更为荒唐:在柏林废墟上,一辆狗拉小车,车上有一名俄国士兵。保存下来的第三张照片是我的来宾本人的相片,相片的背景是弹痕累累、残破不堪的德国总理府的山墙。照片是在德国,用阿克法相纸洗印的。照片的背面写着:“易北河畔与美国人会师”,“柏林城,护士牵着狗,跟着先遣部队的伤员走,1945年。”而那张有波兰国旗的照片附有摄影者的签名:“萨姆索诺夫摄”。
我想,萨姆索诺夫可能已不在人世。从1945年的照片看,他当时是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汉。今天,如果在世,他可能有75—80岁。他当时自我介绍说,他是内务人民委员部前线特别部队的军官。
是这支部队搞到了希特勒的尸体吗?这件事作为苏联最大国家机密之一,已经保守了近半个世纪。
为了此人的问题,直到现在,我才将我获取机密这件事正式加以公开。在丢失照片之后,我就沉默不语。但是,我却在努力搜集所有与希特勒之死及其尸体下落有关的材料。
我把与萨姆索诺夫会面情况的材料写好并放入抽屉。还把18年前那个泄密人的相片别在上面。1990年9月,莫斯科周报《论据与事实》中的文章使我相信,希特勒和埃娃的死亡之谜被公开的时机越来越近。该报透露,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的女翻译叶·莱夫斯卡娅在自己的《过去的战争》一书中写道,上述两具尸体运到了莫斯科。莱夫斯卡娅还活着。她正在写一木有关戈培尔的书,戈培尔与希特勒一道自杀。波兰《每周评论》周刊说,她是在帝国总理府找到烧焦的戈培尔尸体的见证人。如果是这样,她必然也看见了希特勒的尸体,
莱夫斯卡娅总是遇到苏联新闻检查的麻烦。现在,她可以写全部真实情况了吗?我再次强调一下:是她第一个写道,希特勒的尸体曾被运到莫斯科。
(王京臣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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