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读卖新闻》记者报道:美军在德浪河谷被歼的狼狈相(完)
(续昨)
直升飞机的驾驶员,同在地面上作战的士兵一样经历着危险。但是在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观察可以说是“客观的”。这次是两个驾驶员的笔记。
我是第二二九直升飞机空运营的一等准尉,叫查理斯·奈伊。
最初突击德浪河谷的任务是由我们连担任。夜间直升飞机灭灯飞行
那一天早晨(十一月十四日),为了运载第二批部队,刚想要折回去的时候,敌人一齐开了火。我们的直升飞机从上面开始还击,敌人首先瞄准四架当中的一架,后来,四架都中了子弹。使我们第一次感到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啊。
那一天,随着时间的过去,事态越来越恶化,终于到了最恶劣的状态,已经不能进入着陆点了。
已经降到地面上的部队,开始缺乏弹药。
当我们把弹药运来的时候,又开始担任抢救的任务。这次是往出抢运伤员。无论是哪个任务,都是成为敌人射击靶子的差事。
我是罗伯特·梅森准尉。二十三岁,原籍佛罗里达州。我从奈伊驾驶员没有说过的开始说吧。
我接受了紧急抢救任务。一支队伍陷入敌人的火网,于是,一个接着一个死亡。队伍守不住那个地区,接连有四十人受伤。
为了避免成为越共炮火的目标,灭了直升飞机上所有的灯火飞行着。一绊倒就不能动弹了
落地以后,听到了猛烈的枪炮声。在直升飞机的前后左右,布置了部队的散兵线。就在我的眼前,散兵线的士兵们都凝视着我们。突然,我觉察到,眼前的散兵线就是越共,和敌人之间没有屏障。
我运来的突击部队从直升飞机上接连跳下去了。这时候,直升飞机当然只好停留在地面上。一个士兵,被武器绊了一跤,刚喊着唉呀一声,便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恐怖感,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现在用德尔塔连的指挥部军官,而且从战斗的第一天(十一月十四日)就担任连指挥官的李顿中尉的笔记,来作为德浪河谷战记的结束吧。
我们飞往着陆点。我一下直升飞机就跑进营指挥所。营长莫阿中校呆在“蚁型土岗”的背后。我们把蚂蚁窝叫做蚁型土岗。
虽说是个“土岗”,实际上只是一个小土堆,高约零点六米到一点八米,这是蚂蚁在树本的周围做的窝。
一群敌人,开始冲锋。这是最前线的进攻(肉搏战)。对手都是无法想象的勇敢的人
敌人是非常勇敢的。敌人,对于死,好象是毫不在乎。这意思是说,即使他们受了伤,也还好象是没有那回事,照样继续射击。
只要是我们不结果他的性命,他就不会放弃战斗。
我在德浪河谷战斗的对手就是这样的对手。
总之,他们是无法想象的勇敢的兵。我并不一定是按照美国陆军的标准来说的。而是按照亚洲式的兵来说的。
我不明白,那样勇猛果敢,是因为有正当的理由(信念)呢,还是单纯因为“不在乎”呢。
不管他们那种敢于战斗的原因是什么,反正,他们在被杀死以前,是绝不放弃战斗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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