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读卖新闻》记者报道:美军在德浪河谷被歼的狼狈相(待续)
【本刊讯】日本《读卖新闻》从一月一日起连续刊载该报特派记者中泽从西贡发回的报道,题目是《越南美军士兵的笔记》,摘要如下:一连长喊叫“救救我!”
在德浪河谷的战斗中遭到最大损失的第一骑兵师第七团的鲍泽上士的笔记如下:
我叫约翰·鲍泽,二十三岁,所属部队是第七团第一营“德尔塔”连。我想谈谈我在德浪河谷体验到的情况。
我们在十一月十四日中午从波来梅基地的营房出发。我们坐上直升飞机,飞越过土岗。没有多久,就到了预定降落的地点的上空。就在直升飞机降到地面的时候,狙击兵(南越人民武装——本刊注)开始了猛烈的射击。
我由于第一下震动,跳下了直升飞机,摔倒在地面上。我伏在地上,以免被狙击兵打死。连长麦基弗上尉在降落地点的很远的那一边跳下来了。连长用无线电话喊叫说,“救救我!”
我们一步一步地向着连长那一方面前进,但是,无论如何总是到不了他近旁。连长受了重伤,留下命令叫我们排的冈萨雷斯中士指挥全连战斗。中士在他被打中之前,指挥了全连。
我们确保降落地点,布置了防线。我们拼命地挖土坑。以大约三米的间,隔,挖土坑,一个人一个坑。在土坑里蹲了一整夜。
到第二天(十五日)黎明时,我们开始受到敌人的射击。我从土坑中露出头来,看看情况是怎样的。这时,我看到了敌人。祷告上帝保命
那个时候,我已经看到好几个人,朋友和其它人们被打中,或者受伤,或者死去。于是,我默默地祷告了,为了我自己,而且,为了在这个河谷的所有美国军人。
敌人纷纷逼近我们。在我们周围,只有很少一部分。敌人距离我们的土坑,只有四、五十英尺。谢天谢地,我们安然地逃出来了。
我从德浪河谷回来以后,给朋友和家里写了信,并且给感情很好的朋友写了信。她很担心我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我写信说,我已经安然地很好地完成了任务。但是,我不能多么详尽地对她谈战争的情况。她寄来回信说,“听到你平安,感到放心,希望早日归来。”
我是能够回来的士兵之一,这是令人高兴的。
年轻的少尉罗克斯特劳回忆那一天的战斗情况说:
我的名字叫做詹姆斯·塔纽斯·罗克斯特劳,二十二岁。我是第一骑兵师第七团第一营“德尔塔”连侦察排排长。
波来梅的特种部队营房让我们参加这次战斗的进军命令,送到了“阿尔发”连、“布拉鲍”连、“查利”连、“德尔塔”连。
我所属的“德尔塔”连,接连用直升飞机降落,开始散开,这个时候,我们一排人还在空中。先降落的人们遭到敌人猛烈的射击,我们接到后退命令,被迫离开了降落地点。
我们回到特种部队营房,报告了这一两个小时内发生的情况。
好容易,敌人的火力减弱了一些,我们“德尔塔”连的其余部分在降落地点降落。
我就集中全排,立即让他们伏在地面,以免遭到敌方狙击兵的射击。因为,我想到,这个时候敌方的狙击兵是个大问题。晚上,我们遇到(敌方的狙击兵的)试探性进攻。我们有好几次由于缺乏弹药,战斗陷于危险状态。
第二天(十五日),“查利”连受到猛烈的射击。我们一连人被派去进行扫荡战,搜索树上潜伏的狙击兵。用肘和膝爬行
到了晚上,敌方的狙击兵悄悄地跑进来,藏在树丛里,如果有一点光亮,或者,如果有人想动一动,命令部下,就立刻会遭到狙击。
我们在地上用肘和膝爬行,搜索了潜伏有敌人狙击兵的地方。
如果能够让我谈我的意见,那么,我要说,同我们作战的敌军是受到很好的训练的,武器也很好,在补充弹药方面,看来也没有问题。
这使我受到一点震动。在这以前的战斗,还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敌人。我在过去没有看到过敌人在德浪河谷表现出那样勇敢的对手。
我来到越南,使我想得最多的是越南人的“民意”。这是一个很难捉摸的问题。我觉得,越南人正在努力于他们自己的复兴,越南人总有一天会完成这件事情。脑子里所想的是挨打
卡洛斯·罗德里戈斯中士,二十三岁,属于第一营德尔塔连。在激烈的战斗中,他本人是没有任何思考余地的。
在持续的射击中,不时的在脑子里掠过这样的念头:“该要打到我了。”
据说,这就是在战斗里,这个中士所想的全部。
威廉·蒙哥马利。四级技术兵(卫生兵),二十六岁,原籍伊利诺州芝加哥。在能听到炮声的安溪基地的帐篷里,同蒙哥马利卫生兵交谈如下:
问:在这次战斗里,你死了几个伙伴?
答:“阵亡八人。”
问:看到战友死掉,有没有大哭的士兵?
“当然有。我是知道的。我自己就大哭了。我把他们往直升飞机上运。你懂得吗?他们的尸体。”
——在战场上,求上帝保佑的人很多吗?
“别人的事我不知道。我是祈求上帝的。我觉得,这次求上帝保佑比我活到现在所祈求的部分还多。”(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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