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斗牛女郎

【美国《新闻周刊》１０月１９日一期文章】题：有人称之为读圣罪（作者詹尼弗·富特）
几十年来，西班牙妇女为获得被男性垄断的斗牛士称号进行着不懈的努力。胡安尼塔·克鲁斯在３０年代一直参加斗牛，直到１９４０年西班牙政府颁发妇女斗牛的禁令。安赫拉·埃尔南德斯等坚持为恢复妇女斗牛的权利而斗争，终于在１９７４年迫使最高法院取消禁令。马里韦尔·阿蒂恩萨从禁令取消到１９３７年，一直是享有盛名的斗牛女郎。
但是这几个人都受到比牛劲更大的阻力。克鲁斯的斗牛生涯随着禁令的颁布而结束，坎尔南德斯受到顾固的斗牛活动包办人的排斥，而在墨西哥履行了斗牛士入会仪式的阿蒂恩萨则被排斥在国内主要斗牛场之外。
现在，男斗牛士已无法避免斗牛场上妇女的挑战。越来越多的情女进入斗牛士学校接受训练。少数毕业生在小斗牛场敢于面对３岁公牛的凶劲。时常会有顽固的观众对她们大喊：“回到厨房去！”“回去洗盘子！”但是每季斗牛场上的妇女数目都在增加。年方２０的克里斯蒂娜·桑切斯是最有希望的女斗牛士，她甚至获得了最顽固的斗牛迷的称赞。今年，她已杀死８０头牛，并因其卓越的胆识和眼光而多次获得牛耳和牛尾。斗牛历史学家穆里尔·费内尔说：“她很有希望，她正领导着一场革命。”对于原来是一家美容厅助手的桑切斯，斗牛简直是一种享受，一种冒险，她负了伤仍迫不及待地要回斗牛场。她说：“站在牛面前我感到自己如此伟大，简直无法形容。在斗牛场外，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爱害羞的女孩，但一到斗牛场我就变成了一名斗士。”
然而，妇女现在仍然未能进入内圈。斗牛士和斗牛运动包办人认为，要赢得斗牛士的称号，必须杀死一头成熟的４岁公牛。因此桑切斯和另一有希望的新手约兰达·卡瓦哈尔还须面对４岁公牛，这种牛比她们斗过的３岁公牛大而机警。但她俩认为，体力从来都不是胜利的决定因素，不管牛有多大。卡瓦哈尔说：“精神、勇气、智慧和优雅才是主要的。牛不会检查你的身份证来确定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女斗牛士或许会从斗牛运动在西班牙重新开始风行得到好处。在过去五年里正式斗牛士和斗牛新手的人数稳步增加。现在全国遍布着几百个斗牛俱乐部，名斗牛士的生活成为杂志闲话栏竞相刊登的热门题材。
同时，主张保护动物权利的积极分子正同顽固守旧的斗牛迷不可思议地组成同盟，反对妇女参与斗牛。动物保护协会的孔苏埃洛·波洛说：“妇女应仁慈敏感，而不应残酷地屠杀生灵。”
一年以后，桑切斯将第一次而对４岁公牛。斗牛士何塞·卡雷特罗说：“桑切斯不仅勇敢，而且漂亮娇美。但当她真正成了一名斗牛士，人们会像对一个男人一样评价她，要求她，这对一个女人来说也许会是无法忍受的。”
在西班牙，妇女要在斗牛运动上成为真正有影响的力量，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殷欣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