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之年的男人(下)
某时装推销公司经理迪尔克·范德科伦寻求一种较长的前景。他说:“几个月来我在考虑我作为男人的角色。我要改变一些事情,但我首先要知道,应改变什么。”他第一次发现,家庭对于他是多么重要。他预感到,如果他为这种改变的冲动所驱使,那么改变的事情也许会多到他承受不了的地步。
这个慕尼黑人虽然有成就,并且充满活力,但是他还是担心其“内心深处会不受约束”。他说:“我始终感到有失败的危险,因此我害怕栽倒。”现在他打算去参加新学期的男子学习班。
50年代初出生的人成长时比以前的人有更多的自由。衬衣厂工人奥托·克恩(42岁)说:“我们是第一批留长发的人。”这些以前反对消费的人,现在也用上了激光唱片、文传机和个人电脑,乌托邦变成了冷静的自我认识。
纽伦堡的胡贝特·罗特纳是尝试过新生活方式的人中的一个。他25岁时到一个生态农庄过自给自足的生活,这曾是按生态保护主义的教科书搞的一个项目。现在他41岁了,他仍住在这个农庄,已经成家,用以养活全家的不是他种田、织布的成果,而是当生态展览会经理的收入。在他女朋友有了孩子后,他才决定结婚。“直到不久前我还不愿意结婚。”他怀念过去,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许多很早就结婚的40岁的人,对已建立的关系产生了怀疑。在性爱方面冒险的兴趣在增强。这些男人说的一句有代表性的话是:我妻子对我限制太严,丈夫结识了一个较年轻的女子。女朋友比自己的老婆好照料,同样正当中年的老婆则会提一些令人讨厌的要求。然而,女朋友使他付出极大的精力。“许多原来从未有过性功能问题的男人,现在精疲力尽了”,慕尼黑心理疗法医生达维德·维尔希福特从门诊中了解到了这种情况。
经历“第二青春期”的男人们实际上大多在寻求一种新的前景。但这种前景只有他们自己能为自己提供。安娜·朔赫说:“改变必然朝反方向发展:在扩张中收缩,松手不干,让位于他人。”
最幸运的是那些摆脱了自我为中心的态度的40岁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中有些人就把社会责任放到了重要位置。
慕尼黑的作曲家库尔蒂斯·布里格斯曾是个追逐女性的人。最漂亮的女人,最好的汽车,自备的飞机,他都要拥有。“拥有、拥有、拥有,尽可能多、尽可能快地拥有,这曾是我的座右铭。”他只是偶尔有良心不安的感觉。
在他妻子怀第二个孩子时,他开始想做些有意义的事。现在他已建立了一个艺术家团体,其宗旨是保护环境。“我不愿意在以后面对这样的问题,即我为什么没有做任何事情去制止对自然的破坏。”现在布里格斯工作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赚的钱却少多了——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是有意义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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