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报文章:全聚德吃鸭记
【洛杉矶《国际日报》8月31日文章】题:全聚德吃鸭记(作者卞学诊)
小时候家信北京,父亲常带我们全家去吃烤鸭。记忆中,每次烤鸭端上来,都是一位身穿白衣、头戴白帽的厨师,现场表演“片鸭”绝技。只见他飞起一尺多长的明亮亮、光闪闪的“鸭刀”,顿时那香喷喷、金灿烂的烤鸭神奇般地成为鸭片。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个架子。他笑咪咪地端进厨房,为我们煮美味的“鸭炖白菜”。
每当这时,我们就高兴地用“荷叶饼”卷起鸭肉,再加上甜面酱和葱,吃起来又香又脆,肥而不腻。直吃得口齿留香,不亦乐乎,这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来美多年,仍久久难忘。
去年回北京,特约了好朋友——一对西医夫妇,和我女儿莹莹一起去和平门著名的“全聚德”烤鸭店,重温幼年的“烤鸭”之梦。
那天人不是很多,服务生却不少。我们点了菜就没有人招呼了,连茶水都没有。我只得让女儿去问,才知道这里的规矩,要自备2元自己去端茶。
莹莹端了茶来倒在杯子中,倒使我吃了一惊。因为杯中之茶既无茶色,亦非白水。乃一杯混沌沌、白浊浊的液体。女儿去问,无人答理。我只得亲自出马,经一番研究,方明真象:这只茶壶昨天有人装鸭油带回家,早上拿回来未洗,就此加入茶叶沏上,我就幸运地品尝到这独特的鸭油茶了。
我们4个人点了4盘炒菜,一只烤鸭,应当是很丰盛了。非也,端上的菜清可见底,几只虾子寥寥可数。我只有自我安慰:主要来吃烤鸭,菜色差一些无伤大雅。
我们等呀等,既没有厨师来表演绝技,也没有见那黄澄澄的出炉烤鸭,只等来一盘冷冰冰的“鸭皮”。因为只是一层薄皮,上面根本没有肉。我们只得慢慢地吃,我仍希冀那记忆中的一大碗美味的“鸭炖白菜”。
“鸭皮”吃完了,仍没有动静。只得又叫女儿去问,答案是全在桌上了,我这么远回国一趟,又是请朋友,总不能不饱而归。我决定再要一只“鸭皮”,方能裹腹。这时我才发现,餐厅里那么多服务生突然都不见了。我找到厨房另一侧的一间大厅,服务生都在那里,正准备用餐。我进去说明来意,但没有人理我。
“你们几点下班?”
“一点半!”
我看看表,还不到一点钟。
“我们吃完饭下班,一点半正好。”
我没辙了,这顿烤鸭吃得我啼笑皆非,以后我再也不想那“烤鸭”大餐了。
这是一段真实的故事,不过那是1991年初的事了,希望现在已经有所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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