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食人的妖怪
【德国《明星》画刊7月2日一期报道】题:莫斯科发生的惨绝人寰的事情
2号停尸房已经爆满,莫斯科其他太平间也都如此。没有人为造较宽敞的房间而付钱,然而,死人却越来越多。
自杀的领养老金者、被父母残杀的儿童、吸毒致死者,黑手党的受害者、他们的死尸都集中到这里。暴力刑事案件的发案率每年增长20%。毒品充斥莫斯科,大麻和鸦片在任何一个集体农庄市场上都能买到。仅在今年头两个月,毒品交易就增长了300%。莫斯科法医奥列格·克里格尔说:“尸体被亲属认领的很少,因为安葬费用太昂贵了。死者亲属最多也就是想要死亡证明书。这样,他们能得到丧葬费,再用这钱去换便宜的伏特加。”
尸体停放一个月后,死者就被塞进一只塑料袋里,然后烧掉。死者的眼睛早被送到费奥多罗夫教授的研究所;肾被出口到土耳其。一个名叫“卡罗琳娜”的德俄合资企业正准备以付现金的形式买下尸体上所有可利用的东西。
莫斯科毫不怜悯它的人们。谁要想在这个1200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活下去,那他就必须奋斗。谁软弱,谁就要被吃掉。莫斯科是个食人的妖怪。
在这座失去控制的城市里,一切都是可能的。新的时代一切都不再有界限,也没有道德规范。报纸上印着这样的广告:“愿同任伺年龄的妇女作爱”,“欲寻两性人”每个人都想要得到一切,立即就要得到,他们只管今朝有酒今朝醉。
在莫斯科,金钱的力量是巨大的,它使这座城市变成了一帮大款们的自选商店。城内的许多地方被出售和租赁给了外国合资公司,这些公司里坐着的都是莫斯科的高级官员。关于莫斯科前市长和不同寻常的民主主义者加夫里尔·波波夫,现在有人说他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买了两所房子。官僚们油水已捞足,警察局骄傲地报告,他们去年逮捕了218名贪官污吏。
地下黑社会分子多在莫斯科北郊的“奥特拉德诺”咖啡馆聚头。那里有一个铁笼子,莫斯科市的黑帮们在里面赌博。纹身的崩克们在那里饮酒,穿一身皮衣服的摇滚乐狂们在吸来自中亚的新鲜大麻,不时发出疯狂的嚎叫:“电击疗法”、“妇科病”、“让我们把生命烧尽。”
女中学生、女大学生和年轻的女秘书们都踊跃报名参加莫斯科第一家脱衣舞学校。一位戴假发髻、有德国国籍的“女主任”向她们许诺,让她们到德国、意大利和土耳其去当酒吧女郎。年轻的姑娘们窃窃私语道:“我们去西方”,同时整了整她们的胸罩。一个粗壮如牛的汉子说:“我们买下她们,再出口。她们虽然不漂亮,但是她们便宜。”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共青团员广场周围的3个火车站里,进行着各种交易,来自车臣的年轻的黑手党徒手上掌握着一帮街头流浪儿和年轻姑娘。他们将这些姑娘出售给嫖客,每人每次索要1000卢布。地点在雅罗斯拉夫尔火车站后面的一个肮脏发臭的庭院。那是人们解大、小便的地方。
在莫斯科的夜空下,垃圾桶在燃烧。带有恶臭味的烟雾笼罩着火车站前的广场。老太太们拿着袋奶在兜售。一个卖伏特加的小贩正驱赶纠缠他的聋哑乞丐。残疾人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过。一群小瘪三正瞄着过往的旅客。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