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卫士多磨难
【美国《时代》周刊4月27日文章】题:地球卫士
对于绝大多数对保护地球环境有兴趣的人来说,他们付出的代价通常是用金钱和时间可以衡量的:参加一次地球日集会,签署一张支票,回收废弃物品等。但是,对那些矢志保卫地球的人来说,他们所做出的奉献和代价却要高得多。在世界各地,越来越多的生态保护主义者正在经受肌肤上的痛苦、精神上的压力,有时甚至要牺牲自己的生命。
奇科·门德斯就是人所共知的一位为保护生态环境而献身的烈士。这位巴西环保运动的组织者为保护亚马孙森林在1988年被一伙农场主暗杀。这一事件远非绝无仅有。在许多国家,环保勇士们触动并惹恼了私人利益集团、政府有关部门、甚至普通公民,从而招致各种形式的迫害,从拘留、逮捕到被打、被杀。美国绿色和平组织负责人帕特·科斯特纳说:“一些人遭到这种或那种形式的威胁和骚扰,这已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
科斯特纳因在一家法庭开庭审理火葬场造成的公害案中作证而成为攻击的目标。去年的某天夜里,当她回家时发现,她的家和附近的办事处都被大火夷为平地。事发后,警方对她提出的进行调查的请求不闻不问。只是在绿色和平组织聘请的侦探在火灾现场发现了一个空燃料铁罐后,警方才行动起来,但最后,警方在结案时却没有提出指控对象。
斯蒂法妮·麦克圭尔的故事听起来更令人毛骨悚然。这位佛罗里达州的环保活动分子一直扬言要起诉普罗克特—甘布尔公司污染了环绕帕利镇的一条河的河水。两周前,她在她的偏僻的鱼塘区遭到三个人的袭击。这三人不但拳脚相加,还用香烟头烧她。其中一个男人用刀把她的面颊和胸部划破,然后用污染的河水往伤口处泼,并奚落、辱骂她说:“这就是你让我丢掉工作的河水。”事后,普罗克特—甘布尔公司矢口否认与此事有关,但表示出资5000美元悬赏捉拿袭击斯蒂法妮的凶手。
朱蒂·巴里是美国激进派组织“地球第一!”的成员,因1990年的一次管道爆炸而受伤,至今仍未痊愈,这次事故使他的右脚残废。巴里说,有关当局从未认真调查这次爆炸事故。
加拿大的科林·麦克罗里经受了感情上的折磨和金钱上的损失。她为反对砍伐不列颠哥伦比亚的森林而奋斗了20年。
在此期间,她的一位朋友遭到毒打,三个孩子在学校遭诬蔑中伤。由于一些恣意砍伐森林的人有组织地抵制,她开办的一个用以维持生计的小服装店已经债台高筑。麦克罗里是加拿大关心森林前途联盟的创始人。她主张辟出12%的土地作为野生动物保护区。
在发展中国家,对环保活动分子的迫害似乎更加严重。目前人们已经认识到,数以百万计的土著人和农民的生计取决于对他们周围环境的保护状况。在马来西亚,森林砍伐破坏了土著民族打猎和捕鱼的生计。在巴西,农场主,伐木工人和淘金者正在威胁着亚马孙流域部落的生存。在印度,政府为推动工业增长而支持兴建大水坝和发电站使数百万农民失去栖身之地。
由于保护环境运动涉及到经济和社会范畴,生态保护活动分子们也把保卫自然联盟扩大到工会、妇女组织和民权组织等团体。肯尼亚的瓦加里·马萨伊是绿带运动的创始人,这个运动已在世界各地植树1000万棵。
生态保护活动分子的勇敢行动引起一些国家政府及其支持者的镇压。在马来西亚的沙捞越州,反对砍伐森林的人已被扣上“叛国者”的帽子。甚至有人称他们是“生态恐怖分子”。
沙捞越土著人联盟的创始人安德森
·穆唐将出庭受审,指控他的罪名是建立非法组织。在过去6年中,出生在沙捞越森林地区的穆唐曾多次设路障阻止大肆砍伐森林。为此,他曾于今年2月被逮捕,在狱中,6名警官每天对他进行七八个小时的审讯,有时审讯持续到清晨4时。审讯者还要求他供出他的同伙。
印度的麦德哈·帕特卡极力反对修建大水坝,特别是反对在纳尔马达河谷修建水坝,这项工程将淹没245个村庄,10万人背井离乡。他为阻止大坝修建而举行绝食斗争、在抗议活动中,他曾遭到殴打。
在巴西,数十名环保活动分子,包括劳工领导人、土著印第安人和教会的牧师等遭到伐木公司、淘金者和其他利益集团的殴打、枪杀和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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