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孩子不同（十七）

我随时都在注意查理的家里有没有什么变化。入春后，查理和他的朋友山姆在查理家的后院搭了一座两层楼高的俱乐部会所。查理画了张楼层平面图给我看，我真没想到他对空间的认识竟那么深。他有一架小照相机，对照相发生了兴趣。
慢慢地，查理谈起他父亲的时候越来越多。他最新的计划是学录像，于是父子俩一同去买了录像机和录像摄影机。每个周末，他们都出外录影，拍摄动物园里的动物、孩子溜滑板。最重要的是，查理告诉我他父亲和他谈起过杰生。”
“你瞧，”查理道，“我始终在想爸爸对我那么生气是因为他但愿死的是我而不是杰生，他只活了４年，可是他们有那么多他的照片，而我的只有几张，他那么好看，而我……唉，我以前真不像样，任何人都会喜欢杰生，不喜欢我。
可是爸爸说不对，不是那么回事，他希望我们两个都在，可是现在杰生已经不在了，我对他和妈妈”格外重要。”
在查波尔小学，四年级科学展览是一桩大事，６０个男女孩子占用了整个室内运动场，每个人创造一件东西，一件和过去一年学习有关的东西。对查理来说，没有什么比那次老师带他们去参观纽约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那么重要的了，因此决定做一个恐龙模型。
“恐龙做得怎么样了，查理？”在展览前一周我问他。
“真棒，”查理眼睛发亮，蓬松乱发竖在头上。“就快做完了，差不多１米高，昨天晚上爸爸妈妈都来帮我做，我们把它的头弄得能”前后晃动。”
我在上午１０点钟左右到达。在展览场的尽头，恐龙的绿色大塑胶头在那里点动，头下永远有一群看傻了的孩子，查理的恐龙是最受欢迎的展品。
吉姆·汉蒙德在和一群家长说话，现在他过来和我打招呼，我向他道喜。
“谢谢你，”他微笑说，“你知道，这条恐龙大部分是查理自己做的，他先画了张图，然后做了个小模型，我只不过帮他把大的拼凑起来。
“我一直要告诉你…我的意思是，谢谢你，并且要向你道歉，你对查理的看法很对，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看到，他建造东西的本事令人难以相信。你知道，我现在开始想，他将来可以真正做个建筑师或工程师。”（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