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孩子不同(十六)
人人“知道”的事
汉蒙德先生一坐下便开始说话。“我很难用语言把我的感受表达出来,麦克拉肯太太,我是工程师,对处理机器远比我应付人有信心而且也懂得更多,我说这些话是要你了解这件事对我多么重要。
“自从我上次来这里之后,我想得很多,也一直非常密切地观察查理。我想我待他也许不够公平,不知怎的,在我脑子里,我常把查理误为杰生——好像他俩是同一个人,我的儿子。我告诉过你说我曾为查理用尽心血,我真的觉得是这样,可是我后来想我也许有点混淆糊涂,我那些心血和力气是为杰生花的。现在我在更具体地问自己,我究竟特别为查理做了些什么?我想不出很多。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想知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如果有,那是些什么。”
“首先,”我说,“你可以听听查理怎么说,你应该让他知道他所说的和所想的对你都是重要的。要常到他房间去,多花些时间跟他一起待在他房间里,会令你们俩都觉得舒服。你到他房间去看他,别吹毛求疵。
“尽你的力量去教导他,让他和你一起看电视新闻,然后再谈论那些新闻,念杂志、书、报给他听,如果有人发明了新疫苗,告诉他:股票市场跌了,解释给他听。如果他忘了,不要发脾气,再讲给他听。重要的是你让查理尽量多和世界接触。”汉蒙德用笔记下这些话,紧皱着黑眉毛。
“只要你开始了,有许多事都会自然发生,不过,告诉他你爱他,不在乎他能不能打棒球,那是错不了的。想办法找出一件他擅长的事——一种他能很容易就表现得好的事,这最能使他增加信心,比怎么样告诉他,他是个有能力的人都更好。”
“除了琼以外,你再也不会有比查理这个儿子更美好的东西了,你们天生属于对方,他是你的,你是他的。彼此之间的感情是没人能代替的。”
我终于说完了,只见汉蒙德先生在对我微笑,我以前从未见他笑过,他站起来要走,又回转身来。
“关于那所学校,也就是我朋友的儿子上的那一家,我想无论如何已经额满了,何况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学年。我想申请入学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完全没有意义,”我同意,并不禁对汉蒙德先生报以一笑。
他们也爱我
那一个冬天,查理和我继续用功学拼字和阅读技巧。我们称不按规则发音的字为“红字”,把它们写在卡车上,设法记住,查理惊奇地发现有了把字分成音节的工具之后,便没有多少字需要下功夫学了。(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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