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的右翼激进分子(一)
【德国《明星》画刊连载文章】题:明天右翼分子将征服整个世界
25岁的巴伐利亚人阿尔特汉斯是新一代极右派的代表。但阿尔特汉斯说:“我更愿意被称为一代人的领袖。”他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阅读过尼采的著作,但也浏览过马克思的著作。
目前,他正进行着国际接触:在今后几周里,他要去莫斯科看看,那里有右翼激进派的精采表演。不久,他还要会见几位奥地利自由党的先生。
奥地利人海德尔是继勒庞之后崛起的欧洲极右分子的第二大希望。
西班牙新纳粹组织“塞达德”的首领巴雷拉也梦想着“一个白种人的欧洲”,他在访问了乌尔利希斯贝格后对海德尔产生了好感。
巴雷拉称海德尔是个“反复无常的人”,海德尔不想让人们知道他同新旧纳粹志同道合,因为这会吓跑去年曾在维也纳地方议会选举时投他票的选民,当时有22.6%的选民,投他的票,选举结果轰动一时。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欧洲极右势力还从未有过象今天这样有利的形势:
42岁的海德尔希望成为下届奥地利联邦总理。据民意测验,勒庞领导的党在法国的支持率远在20%以上。在比利时,要求成立一个独立的日耳曼佛兰德的佛兰芒集团1991年底在第二大城市安特卫普的选举中获得20.7%的选票。在下届意大利议会选举时,主张加强法律和秩序的种族主义派别可能获得15%到20%的选票,与之竞争的新法西斯主义党还推出墨索里尼的孙女拉选票。她在竞选一开始就说:“爷爷是一位伟人。”
德国极右翼分子虽然眼下还只挤进不来梅州政府和欧洲议会。但是,极右团体不仅仅在新建州得到从未有过的支持,而且它们的宣传刊物,如《青年自由》等,在过去几年里也从小刊物发展成技术完备的杂志,有的印数高达3万份。
法兰克福社会研究所的雅施克认为,右翼势力上升反映了人们对政治决策不透明性和日益加速发展的技术变革的“无可奈何”。这个复杂的现代世界使人们更加渴望保持持久不变的价值。雅施克说:“谁对未来感到恐惧,谁就会紧紧抓住诸如人民、民族和种族之类的概念。”一些德国人,把刑事案件日益增多和住房紧张归罪于外国人。
同时,排外仇外的民族主义也是欧洲各国议会所有右翼政党利用的武器。但在选举之后,它们就不一定愿意公开地与狂热好斗的“奥斯维辛谎言”、“种族纯洁”和“元首国家”的鼓吹者们同流合污了。
于是就形成了这样的局面:新纳粹分子动员残暴的光头分子,煽动人们的不满情绪,议会中的右翼政党则在法律秩序允许的范围内诱使选民形成偏见。
海德尔在乌尔里希斯贝格对老战友们说:“我们用不着对来这里的任何人道歉。”武装党卫队的老兵和佛兰德志愿营的幸存者听到此话非常高兴,战争期间,这些人自愿应征为纳粹侵略东方效力,现在,他们每年都要到乌尔里希斯贝格去朝圣。海德尔认为,这一代士兵以他们的行动“为欧洲的和平与自由奠定了基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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