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孩子不同（二）

查理在查波尔小学也跟不上，但他的老师爱他，认为他如好好地用功就能赶上。现在，学校不再那么有把握了。
我所做的评定，结果和他老师的观察相同，显示他发展不平衡。在全国他那年龄组的孩子中，他的智力高于９０％的孩子，学业成绩则低于６０—７０％的孩子。他的阅读能力落后足有—年半，虽然他的故事富有想像力，书法和字的拼法简直没人看得懂。
查理性情温和，讨人喜欢，感情丰富，可是思想紊乱，注意力容易分散。他没有他那个年龄的朋友，他害羞，认为自己“笨”、“怪”。
查理若在转学时留一年级会好得多，可是他在查波尔小学已经一年半以上了，“请你，”他求我道，“不要让他们要我重读三年级，如果我留级，小朋友会真的相信我智力迟钝。”
就在这第一堂补习课，我手中拿着他那篇“火焰鸟”的作文，我告诉他：“这是个精彩的故事，不过要不是你念给我听，我自己的确读不出来。”
“我知道。老师说拼法并不重要，她只要我们写的故事好。可是……”他楞楞地望着地板，“是怎么回事？别的孩子也错，不过不像我这样，班上只有我必须把它大声念出来。”
查理抬起了眼睛，把椅子挪近我些，脸凑近我的脸。“我和别的孩子不同，”他说，“我知道，我一向知道，不过我要找出原因。我怎么会这样？”似曾相识
我正是为了这问题才开始做辅导像查理那样的孩子这一行。不过我问这问题时早已过了八岁。我成年在我任教的那所小私立学校里，学生是我的命根子，没有他们，生活便空虚得无法填补。所以当一位我认识的心理学家问我是否有兴趣替学生补习时，我立刻抓住机会，利用课余时间辅导孩子。
最早来的是７岁的鲍比，读小学二年级，看来聪明，可是完全不能阅读，我问心理学家怎么会有这种情形他耸耸肩说：“可能是最轻微的脑损伤。”
脑伤？我不相信。鲍比机警活泼，精力充沛，不必解释便能见微知著。不过，在６０年代末期和７０年代初期，学习障碍是新的领域，许多例如“脑损伤”或“最轻微脑机能障碍”等医学名词还很常用。在今天，要形容一个像鲍比这样的孩子，所用的字眼是“诵读困难”或“学习障碍”。
我确信鲍比能学会阅读。一位朋友帮我在附近一座教堂里借了一个没人用的房间，鲍比和我每周在那里上课两次。他几乎立刻就开始有进步，当然，他不够二年级程度，可是几星期后，他不但已能说出各辅音字母，而且知道它们的发音。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