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曼说:“世界动乱的中心已移动到中国周围地区”鼓吹召开“东亚大会”讨论对付中国革命后果
【本刊讯】一月四日一期的美《新闻周刊》刊载了一篇李普曼《关于召开亚洲会议》的评论,摘要如下:
在过去几周中,西方世界内部的局势有了很大的改善。同时,东欧和西欧走向经济和文化接触的运动获得了力量;没有理由认为莫斯科的新政府将比赫鲁晓夫政府难于打交道。
……这些事件反映出英国、法国、德国、苏联和美国等大国的首要切身利益接近一致。之所以出现这些事件,是由于人们普遍认识到,热核大战不会促进任何人的切身利益。
人们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世界动乱的中心已从西欧的铁幕移动到共产党中国周围地区。我们已卷入和纠缠在这个圆圈的一段弧线上。这一弧线从南朝鲜经过福摩萨延伸到老挝和南越,甚至延伸到马来西亚。将有一些重大的困难的抉择有待我们作出。一项健全的政策必须从中国的整个周围地区开始,这意味着它将包括苏联、日本、印度、英国和法国。所有这些国家在遏制中国的扩张和绥靖中国周围地区方面都在不同程度上同我们有共同的利益。
在考虑我们在南越的麻烦的时候,在小小的北越和南越政治角逐场上把我们注意力单单集中在当地的行动上是错误的。我们一直没能在西贡建立起一个得到人民足够支持来抵抗游击队的政府;如果我们“北进”和扔几个炸弹的话,在西贡也仍然不会有一个强有力的非共产党的政府。我们面临的是这种明显的可能性:当我们有一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会发觉在西贡有一个要求我们撤离并向河内求和的新政府。
坦白说,我们可能无法做得比这更好一些。但是如果采取一种大胆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家风度的行动,我们或许能做得比这更好一些。找到某种比目前可以看到的更有用、更吸引人的东西应当不是不可能的。
北京政府一直在说,应当召开一次国际会议来安排东南亚的前途。我觉得召开某种比原来的日内瓦会议更大范围的会议也许更好一些。难道需要召开东亚各国大会的时候不可能是近在眼前了吗?就像反拿破仑战争以后召开的维也纳会议一样,召开这样一次会议的任务是要在整个亚洲缔造和平,解决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问题,对付中国革命的后果,并且建立一种能使中国周围地区的局势平静下来的国际机构。
我知道召开这样一次亚洲大会并不容易,而且有许多理由认为它或许不会成功。但是我认为我们应当研究这种想法,并且来看一看,我们能不能在亚洲支持比西贡的肮脏的政治、轰炸小路和仓库以及整个事业在我们手中垮下来的前景来得宏伟的某种关于未来的概念。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