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记者塔雅格谈访华观感(三)
【本刊讯】菲律宾《马尼拉时报》记者塔雅格谈访华观感(三)
我们在赤色中国旅行时到达的东北最远的地方是吉林省会长春市。长春的意思是“永远的春天”,而我认为这个名称有点荒谬,因为现在虽然只是初秋时分,但严寒已很早降临。所以我们不坚持象我们原先计划的那样到东北接近俄国边境的黑龙江省省会哈尔滨去了。
我们南下到辽宁省省会沈阳。
沈阳、长春和附近的鞍山及抚顺构成了共产党中国在这个盛产煤铁的地区的综合工业中心。单调
晚上我要休息时,这位非常关怀的穆先生到我的房间里来,宣布翌日我们将要参观的地方。
我把另一只枕头枕在我的头下,我在想什么?明天,正象前几天一样,我们将看到同样的事物,同样的人,男人和妇女都穿着裤子和胶鞋,青年女子象男人一样驾驶着货车和操纵着重型机械。我感到有点思乡。此行已变得很单调和厌气。……
突然间,无线电发出了吵闹的音响。
穆先生说,“北京电台”。
它说,“俄国人象戈培尔,一再在重复着一个旧谎言。”
“他们说中国工人与农民是那么穷苦,每五个人才有一条裤子。”
“这不好,”我对穆先生说,“在我们的国家里,我们本来以为每两个中国人合穿一条裤子,因为林语堂在战前写的一部小说中谈到过两兄弟只有一条裤子,以致一个外出时另一个只得留在家里。”
“你现在怎么想呢”他问道。
“我已得出结论,每个中国人现在至少有两条裤子,因为你们的政府形式迫使分配裤子。还因为中国的法律规定,女人现在是自由与平等的,可以自由地在工厂及公社工作;你们也得供给她们裤子。既然你问我的感想,我想我一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裤子。”女人
但是认真地说,我开始注意到中国女人有很大的进步,并且同男人并肩占有一席地位,从高职位到公社主任及厂长,以至于技师与专业人员。
大部分为我们看病的医生是女人。在我们参观的北京中等法院的三位审判官中,就有两位是女人。一些女人在共产党机构中占有很高和强有力的地位。宋庆龄是次于刘少奇主席的副主席,李德全是卫生部长。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中国的女人是自制的。新社会的道德律禁她们同外国人交往和友好。在中国没有可以见到她们的夜总会和酒巴间。而在战前的中国,几文钱便可以把一个女人据为己有。戒律
今天的钟摆已摆到另一极端。
严格的行为标准导致了一种极其荒唐的局面。在羊城饭店餐厅里,我们问一位女服务员的姓名,以表示我们的友好之意。她懂得一点儿英语,她回答说,“以后告诉你”,便离开了。
在这以后,她于是永不走近我们的餐桌。我们后来在北方城市一再遇到同样的经历。只有一个号码
但是我们的教训还没有受够,在杭州国际旅行社的旅馆里,我们不禁要再尝试一次。在湖中泛舟以后,我们没有翻译陪同便跑进了餐厅。前来招待我们的是一个女孩子,在这一瞬间,我们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着她。
她穿着一条肥得象个口袋似的裤子和一件很宽大的上衣,在她衣服的右襟上别着她的号码。在马尼拉,我认为她只要穿上女装和稍事打扮,就会使那些穿绸着缎和佩金饰玉的女人大为失色。
我们可以问你的姓名和为你拍照吗?
她回答说:“不懂”。然后她便跑去找招待长。
第二天早晨,当我上楼的时候,我看到那位穿着肥得象口袋似的裤子的女孩子走上楼来,她面带笑容地说:“再见!”
新中国的女人都是一个单位,而不是一个个人。她们只有号码,没有姓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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