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记者塔雅格谈访华观感(一)
【本刊讯】菲律宾《马尼拉时报》从十月十五日开始,连续刊登了该报记者塔雅格所写的访华文章,摘要如下(文内小标题是原来的):
一九六四年九月十三日,星期日。这一天我们将冲过竹幕。我的内心充满着恐惧与兴奋。
我们在罗湖下车,步行越过浅溪上的桥梁,到对面深圳火车站去,然后搭乘连接广州的火车。……报关声明
我拿出我的皮包,点算我的钱。突然间恐惧使我苦恼,由于我看见可能使我同中国人发生麻烦的卡片。一张上面写着我的朋友要我替他买的短枪的口径与类型。另一张是我要去拜访在美国的朋友的住址。再一张,是前一星期我在马尼拉海外记者俱乐部碰见美国使馆参事时交换的名片。
假如中国人发现这些卡片在我身上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时已经没有时间来思虑或解释了。我站起来,像一个突然感到肚子痛的人一样奔入厕所,把这些“罪证”丢进抽水马桶里。
返回时,我们填写文件。把它交给中国国际旅行社的人员,我们跟随他过桥到另一边,那里有官员在检查行李。一名译员告诉我们:“你们是中国的贵宾,不须检查。”
那些具有西方思想的新闻记者在越过共产党中国的边界时,对中国境内所发生的事件都抱有成见。我们四名菲记者也不例外。
传闻中的中苏争执,“大跃进”的失败,人民公社的饥饿,的确,我们将证实这些以及其他西方对中国的描述。毛(泽东)改造中国
“一个具有新气象和新民族性的人民新中国已告诞生。”
我在北京新侨饭店的阅览室阅览书籍时在某一本书或杂志上看到上面那一段。
我认为那一段说法是对的。
在菲律宾,我们还听到那些讲西班牙语的同胞,叫那些肮脏以及有不卫生习惯的人为“戈之洛”(戈之洛Cochino为西班牙语的中国人,菲律宾西班牙人早期把中国人当作肮脏代名词——原编者注),因为我们,特别是上一代,把中国人跟肮脏连在一起。一个清洁的中国虽然,要说中国全没有苍蝇那是不确切的。我们在那个国度里旅行的二十六天中,我看到两三只。我说两三只因为我未能肯定那第三只是不是苍蝇。
我们到过公共菜市,看到那里很清洁,虽然在摊位上照样排着鲜果、鲜肉和菜蔬。
那些售卖食品的男女脸上都带着口罩。火车是清洁的,每到一站都有个女人打扫每节车厢。
公园和街道是清洁的,我们曾尽量设法不随便抛掷烟头和废纸,因为中国人都不这样做。树木
至于植树。这是一项很可观的事。树木,经常有数行,排列在街道和公路上。我也看到在公社以及在秃山上植树。那宽广的长安大街是北京的光荣,也在大街的两旁种植着行行的白杨、松树、枞树、榆树及柳树。全部是“解放后”种植的。
至于湖泊。这个艺术性的民族很喜爱湖泊。在中国,旧湖都经过疏浚及改善,而湖岸都栽植了各种树本。没有乞丐
中国人说他们也在另一种美方面获得成就。他们宣称他们已取缔了窃贼、强盗、乞丐及娼妓。我认为这也是事实。
在北京的一个周末,我们往教堂听弥撒,其后并往堂中访问主教及教士。之后我们乘车环游市区才返回旅社。回到旅社,我们发现有一个人带着在教堂中找到的皮包在会客厅里等待。它是托伦蒂诺的。
其后,我们在开往长春的列车上看到我们的中国同伴趣味盎然地倾听着无线电节目。
……我们的译员穆先生说,“在解放前,李润杰是一个乞丐,用‘快板’配合讲故事。目前在中国已没有乞丐了,但李润杰却以演‘快板’而出名。”对比
我感到对一般中国人来说,毛泽东的政府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好的。他们曾经饱历饥荒、水灾、土匪、内乱、外扰、帝王、军阀以及其他的灾害。毛(泽东)告诉中国人民不要忘掉过去,因而由于比较,人民,至少大部分的人民,可以感到是生活在一个共产主义的天堂内。
但在我们这些来自另一个国土的人,以及未曾经历过像中国人所经历过的那种悲惨的人看来,我们要摇头。他们是牺牲了多么多个人与自由才使中国人获得这些成就的呀?(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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