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慰安妇真相(八)
火车再度靠站。这次石桥德太郎学乖了,他率先下车,找守军指挥官交涉,声称要嫖妓可以,得依规定缴费、戴避孕套,这是司令部的命令。庆子见李金花不堪摧残,便对走向李金花的阿兵哥说:“她得了急性盲肠炎,到了杭州就要动手术,你将就一下让我陪你吧。”金花见到这一幕,偷偷擦拭眼角。
火车一站一站往下开,每停一次就接待一批客人,抵达杭州时,已是深夜。由于比预定时间要晚到6个小时,接她们的卡车已经回去了,石桥德太郎表明身分,要求守军支援,对方坚持不肯,连电话都不愿意出借。众人没有寝具,只好在车站附近的仓库过夜。
气温在冰点之下,庆子冷得睡不着,算来这趟20小时的旅途中,她接了19个客人。
翌日上午,前一天下午来接她们的卡车回来了。向北开两小时半,抵达德清,再开1小时半,抵达湖州,众人进入设有火炉的中国民家,高兴得都要掉泪。
接待的士兵笑嘻嘻地说:“长途旅行,你们一定累了,请放心,我们福冈第124联队的人,个个和蔼可亲,他们知道你们是福冈人,高兴得大喊万岁呢。”
庆子闻言大惊,这不正是仓光武夫所属的单位吗?或许她即将能与心上人重逢。丑恶的嘴脸
一天,一名年仅30岁的少尉军医为众女检查身体。随后庆子等18人编成5个小组,每组至少有一名日本人;和庆子同组的是金承希、郑裕花两名韩国人。她们被分发到位于太湖湖畔的长兴,其他人另有派地。军医见庆子虚弱腹痛,开立诊断书,交待部队让她抵达长兴后休息3天,并供应粥食。
过去在上海杨家宅时,工作场所名为“娱乐所”,如今改称“慰安所”,算是正名了。开张第一天,这栋带土墙的小“慰安所”门前,一早就有20名嫖客排队等待。于是,庆子也没休息。光是这一天的白天,庆子3人就接客60次,晚上每人又留了一名嫖客过夜。
这“盛况”持续了3天,到了第6天,上门人数仅及起初的一半,庆子3人却已眼圈发黑。
第7天,庆子得空与金、郑两人聊天,知道了一些她们的事。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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