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慰安妇真相(五)
中尉军官名叫伊藤一男,他宣布今后大家归他指挥。训话完毕,领队带大家去事先分配好的寝室,到场一看,只是空荡荡的教室,桌椅堆在室内一角,空地铺着草席,每人只领到两条军毯。庆子试睡一下,冷得牙根打颤,她第一次后悔来中国。
黑板上写着“万事拜托”等粉笔字,庆子虽已与嫖客周旋多年,仍觉得这句话中带着无比的猥亵。受骗的韩国少女
外头有人喊:“出来抬饭菜。”庆子那年21岁,在日本女子中年纪最小,她识相地自告奋勇;韩国女子中年纪最小的也站出来,两人一同往厨房走去。
这名韩国女孩名叫金必连,未满17岁,日语虽不地道,还算可以表达意思。
5年前,金必连的父亲在苦力贩子的游说下,带着一家人,渡海到九州北部的嘉穗当矿工,当地有很多这种外籍劳工家庭。石桥德太郎急需“从军慰安妇”,一名苦力贩子建议他找矿区内韩国家庭的女孩子,理由是,日本嫖客不喜欢韩国妓女,她们只能在矿场烧饭、洗衣,每月收入仅5一7日元,诱之以利,应该很容易得手。石桥德太郎与苦力贩子告诉金必连,只要到中国帮日军打杂,就可以预支1000日元,到时管吃管穿管住,还有薪水能寄回家,金必连十分动心,立刻签约。
庆子问:“对方付钱的时候,你父亲怎么说?”金必连回答:“我父亲没有说话,高兴得直掉眼泪。”庆子又问:“你有没有跟男人在一起过?”金必连反问:“跟男人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庆子具体解释之后,金必连红脸低头说:“做那种事,会被爸爸妈妈骂的。”庆子无言以对。
金必连的父亲,不可能不知道女儿此行真正的任务,“高兴得直掉眼泪”绝非喜极而泣,而是无奈与愧疚。就庆子的观察,同行的韩国女子恐怕都是处女,她们即将面对最残酷的处境。
1月6日下午2点左右,8名配戴红十字臂章的士兵走进寝室,叫大家当场小便在杯子里。庆子立刻知道这是要检查大家有没有感染性病,不准去厕所采样,是怕得病的人借别人的尿充数。韩国女子不大懂士兵的意思,见日本女子大方地蹲下来小便,不禁哭丧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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