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吗？”

【法国《世界报》１０月３０日报道】题：中国共产党第１３次代表大会的如意“宣传”（记者弗朗西斯·德隆发自北京）
外国记者从２５日起在北京采访一次显然是不寻常的共产党代表大会。外国记者们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直接卷入最高层之间的争论。
改革者采用的并不是西方式的竞选运动，但是他们利用新闻媒介这种做法同西方式的竞选运动非常相似。中国几亿电视观众可看到外国记者就过去不得议论的问题向官方人士提出大量的问题。在代表大会之外就改革的各方面问题组织的一系列“记者招待会”，对那些反对改革或希望放慢改革速度的代表们保持着一种压力。１０年前在北京召开了一次共产党代表大会，同外国记者交谈的中国人在大会闭幕前不敢证实召开大会的消息。今天，这些交谈者或者他们的接替者对外国记者照顾得非常周到，而且对直截了当地提问题也没有不高兴。在记者招待会结束后，甚至问一些记者“你满意吗”？
轻松的气氛压倒了中国记者的犹豫不决的态度。例如，北京电台的一位记者触及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他提出了有关聘用西方“企业管理者”来整顿中国企业的问题。官方人士不得不说明改革所造成的不平等、猛涨的物价、破产和解雇的威胁，甚至象去年冬天被开除出党的天体物理学家方励之那样的一些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