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世界报》评苏新领导的国内政策
【本刊讯】法《世界报》十日发表一篇文章,题为《赫鲁晓夫的继承人竭力使苏联人民各阶层感到满意,但是,他们还没有确定新的总方针》,摘要如下:
莫斯科领导人肯定不知道他们怎样才能消除所谓意识形态争吵的后果,这个争吵引起了或者更可能是反映了世界社会主义体系的分崩离析。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国内怎样才能以他们刚宣布恢复的“科学”领导来代替赫鲁晓夫时代的混乱。在这之前,他们将竭力使人民群众各阶层感到满意。
在去年冬天,有些省全省全省地陷入了饥馑,引起了人民群众的不满,新领导人抓住机会,发给每人两公斤面粉(给那些作宣传鼓动工作的人及其父母每人发四公斤),想以此证明,他们比他们的前任首脑更认真、更有效。
此外,他们表示,肉价和奶制品的价格将降低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这一来,便恢复到一九六二年五月的价格水平。
但是,谁付钱呢?
在一向很不欣赏前第一书记的粗暴作法的知识分子看来,现政权已作了某些姿态。诗人布罗茨基,以“社会残渣”的罪名在今年初被判处五年苦役,而他前不久已获释。在赫鲁晓夫垮台前,有些著名作家和音乐家曾为他奔走而白费了力气。
还不止此:人们现在放出空气说,假如一九六二年冬是赫鲁晓夫之外的旁的人主持会议,那时对“现代派”作家发动的大规模攻势本来不会发生,或者说,这个攻势对牺牲者的伤害也会小些。他们讨好科学家,譬如向他们指出,李森科主宰一切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但同时,他们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强有力地表示,党必须颌导整个社会,注意对人民群众进行良好的共产主义教育。
军人们曾对可能缩小他们的作用以及削减他们的拨款感到不安。现在政府答应他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加强国防。但是,党没有忘记提醒说,是党,也只能是党领导武装部队。
教徒们也得到了某些安慰。在一九六三年底,意识形态委员会制订了一个旨在反对宗教残余的纲领。但是,《共产党人》杂志在最近一期中,要求宣传员要细致地行动。
农民并没有被忘记。现领导人像一九五三年的赫鲁晓夫一样,发觉小的个人耕作在国家农业方面能起巨大的、至少在目前是不可代替的作用。此外,也鼓励在某些生产消费资料的工厂里实行“自由主义的”试验。甚至将扩大这种试验。
但是,当人们指出几乎使一切阶层的人民感到满意的措施细节时,人们却未能肯定地看出新班子的总方针。何况当这帮人主要是对赫鲁晓夫方法受够了的人的联合时,是否能说这是一个新班子呢?
中央委员会原则上应当在十一月中旬开会,制订一项加强农业的政策。当时各报刊都曾以大量篇幅刊登这次全会的筹备工作(譬如刊登讨论利别尔曼—特拉佩兹尼科夫建议的文章)。在赫鲁晓夫下台时,这种公开讨论停止了,现在尚未恢复。
但是,在确定一项政策之前,难道不应当补充和改组领导机构吗?任命新的委员必将改变力量平衡。同样,自米高扬和柯西金晋升以来,只剩下一个第一副总理(乌斯季诺夫)。在十月十四日和十五日,人们似乎是仓促地让赫鲁晓夫最亲近的两位合作者负责党和政府首脑职务的,因而暂时避免了一连串的人事更动。
有着比较明显的迹象表明,在上层人士中笼罩着游移不定和猜疑的气氛。赫鲁晓夫在书记处、主席团和政府中的职务被撤消了。但他同时还是一九五六年二月成立的俄罗斯共和国中央局的主席。可以肯定,他也丢掉了这个职务,尽管这一点没有宣布。但是,似乎没有继承人,因为有两个第一副主席:基里连科(负责工业)和叶弗雷莫夫(负责农业)。勃列日涅夫还没有控制这个局的领导,无疑,不会再有主席了,因为候选人太多。
现状不会无限期地持续下去,因为,虽然十月十五日的戏剧性事件在国内和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延缓了改变现状的期限,但这个事件并没有消除这个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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