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反美情绪日趋强烈
【本刊讯】《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十月十二日刊登了一篇题为《美国的新愁——同一个老盟国发生了麻烦》的文章,摘要如下:
菲律宾同美国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象以前那样热情融洽了。最近,猜疑和对抗情绪一直在增长,在美国人和一个太平洋的重要盟国之间形成了新的紧张关系。
在马尼拉,美国人和菲律宾人之间正在出现一种新的和令人不安的关系。
这个岛屿共和国一度被认为是美国在亚洲的一个最忠诚的朋友和盟国。今天,你会发现有越来越多的菲律宾人对这两个国家之间的“特殊的”政治、军事和经济关系表示怀疑。
不时听到人们在谈论
“白皮肤”。人们甚至更经常地用“小的棕色美国人”这句话来诬蔑亲美的菲律宾人。不必要的“保护伞”?美国仍然承担着肯定的军事义务,要保卫这个国家。但是,有些菲律宾人现在对美国设在这里的“保护伞”的价值表示怀疑。菲律宾在一九六三年同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举行最高级会议之后签署的联合公报,曾提到外国基地是“暂时”性的。许多菲律宾人,甚至连那些强烈反共的菲律宾人,都在贬低美国在南越作出的代价高昂的军事援助努力。
美国公司和住在菲律宾的美国人在这里有近五亿美元的投资,其中大部分投在对这个国家的经济稳步地增长直接有帮助的企业中。这种私人投资的五分之四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投入这个国家的,在这段时期里美国还提供了十五亿美元的外援。
美国—菲律宾去年的贸易额达到十三亿美元以上。但是现在有越来越多的菲律宾人认为,美国的投资和进行的贸易是只会产生“私人利润”的“有往无来”的东西,它们不会有助于发展这个国家的经济。
还听到有人抱怨说美国和美国人不再在乎同菲律宾结成的友谊和经济伙伴关系。例如,菲律宾人对美国去年限制进口菲律宾制造的刺绣品和服装——这些工业雇佣了三十万名做部分时间活的工人——一事仍然耿耿于怀。菲律宾人还对美国不让菲律宾航空公司经营有利可图的马尼拉—东京—西海岸航线的规定感到很不自在。
菲美关系的恶化有许多原因,但是基本上作祟的却是在这里还是相当新鲜的极端民族主义。
此外,某些菲律宾政客采取的不负责任的行为,使得比较开明的美国人和菲律宾人难以消除彼此之间正在增长的误解和不满。一条造成损害的法律。今年春天开始正式生效的零售贸易国有化法是一个例子,说明极端民族主义和政治腐败是怎样在一起破坏了信任和友谊的。
菲律宾国会在十年前通过的这项法律,旨在排挤两万名——绝大部分是“华侨”——控制着全岛零售贸易的外国人。这项法律的措辞极其含糊,最近司法当局对这项法律的解释又极其广泛,以致充分实施这项法律现在将有使生气勃勃的菲律宾经济的很大一部分遭到瘫痪的危险。反对态度。美国控制的本地公司如果要从事零售贸易,就必须证明它们的股份全为菲律宾人或者美国人所拥有。
马卡帕加尔总统曾要国会修改这项法律,明确规定哪些商业应予“菲化”。由于议员们发表了这里所听到过的最激烈的反美讲话,这次意见听取会很为生动。
修改这项立法的努力为控制参议院的反对党国民党所击败。对投资的影响。尽管菲律宾人知道美国对这项法律的反应大部分是敌对性质的,但是很少有商界人士和政治家了解这项法律以及其他法律对美国投资家制订的长远计划起了多大的坏作用。不肯定的气氛。使对在这里投资感兴趣的外国人苦恼的不只是一项法律,而是整个不肯定的气氛。例如,移民法使需要技术人员的公司无法让它们的技术人员入境。尽管政府不承认旧的“菲律宾人第一”主义,可是菲律宾商会仍然用“菲律宾人第一”的徽章。
菲律宾宪法规定,只有菲律宾人或百分之六十的资本是由菲律宾人提供的公司才能获得和利用农业及其他天然资源。其后,美国人也获得了同样的权利,直到一九七四年为止。难以获得土地。美国公司现在在为工厂和其他设施购买土地方面遇到困难。政府官员也不能保证土地在一九七四年以后还能够合法地予以保留。需要特别的立法来允许在采矿方面进行大规模的投资。“革命中断”。马卡帕加尔总统称一八九八到一九四六年美国控制的这段时期是“革命中断时期”。他和他在自由党内的支持者说,如果没有美国的干涉,菲律宾人本来是会赢得反对西班牙的起义的。根据新版的菲律宾历史,“革命”在美国给予(菲律宾)独立的那一年——一九四六年——再次开始,而这次革命是在比一八九八年爆发的革命“更不利”的情况下进行的。
这种重写历史的作法已经产生了某些奇怪后果。马卡帕加尔总统已把菲律宾的独立日从七月四日改为六月十二日。七月四日是美国放弃主权的日子,而六月十二日则是革命领袖埃米略·阿吉纳尔多宣布从西班牙取得独立的日子。
以西美战争中美国海军英雄乔治杜威的名字命名的杜威大道,已经以菲律宾前总统罗哈斯的名字而重新命名。具有历史意义的麦金莱堡已重新命名为博尼法西奥堡,以纪念这位革命领袖。
(文内小标题是原来的——本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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