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林行（一）

塔林之夜
１月２７日下午，我们从芬兰首都赫尔辛基乘船前往爱沙尼亚首都塔林。这两个位于波罗的海沿岸的都市隔芬兰湾相望，直线距离仅８０公里。当我们乘坐的客轮抵达塔林港时已是傍晚时分。
离开灯火通明、设有饭店、酒吧、商店、舞厅的芬兰客轮，便感到周围一片昏暗。来到码头前的小广场，隐约可见２０多米外停放着七八辆小汽车，其中一辆挂着ＴＡＸＩ的牌子。一位高个子青年人凑过来用流利的芬兰语问我们是否要车，价钱是２０芬兰马克。码头距我们要去的旅馆只有３公里，按当地的车价每公里６卢布不过２０卢布，银行的汇率是１芬兰马克兑换２７卢布，我们只要付１马克就足够了。但由于我们初来乍到，天又晚了，为了安全起见只好让他敲竹杠了。价钱一谈妥，旁边一个小伙子走过来用生硬的芬兰语请我们上车。原来，那位高个子是司机的老板。
那些没挂出租牌的小汽车都是这位老板无照经营的黑车。几分钟后，我们来到预定的旅馆。这是一家中档旅馆，双人房间每天收费１００芬兰马克，合２７００卢布，相当于当地中高薪阶层的人一个月的工资。
旅馆内的室温只有１５℃。据说爱沙尼亚燃料储备告急，政府于１月１７日宣布提高供暖价格，同时命令全国公寓的室内温度降到１７℃。目前，许多地方已停供热水。旅馆里每天晚上有热水，但不能洗澡。房间里的设备很陈旧，房门发出吱吱的声响，天花板上的吊灯四只灯泡只有一只亮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