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刊报道:哈莱姆黑人情绪激烈涌现出一股暴力行动浪潮
【本刊讯】七月二十八日一期的美国《展望》周刊发表编者登巴所写的一篇文章,题为《哈莱姆的激烈情绪》。摘要如下:
虽然负责曼哈顿北部的纽约市警察副警长毕戈特不相信哈莱姆真正涌现了一股暴力行动的浪潮,然而警察署之内显然有人是相信的,因为驻在那个区域的警察力量明显地增加了,发给乘坐警备车的警察以对付骚乱的钢盔和手提对话机,而且把受过柔术训练的“战术”中队派往那个地区。
在这个黑人区内,愤怒成了家常便饭,对警察感到愤怒,哈莱姆的居民斥责他们残暴和贪污;对“闹市的权力结构”感到愤怒,对被称为黑种“汤姆叔叔”的态度妥协的黑人感到愤怒,对黑人领袖利用他们感到愤怒,认为他们操纵容易受骗的追随者来建立他个人的王国。
但是哈莱姆的暴怒最经常地是针对“白佬”——白人的。
在一二五街上的白人店主一向要到晚上九点才关门的,现在到六点就把橱窗上的钢栅板放下来了。一车车一向到里诺克斯街来寻欢作乐而在夜间狂嫖乱闹的白人现在也不再来了。
在哈莱姆总是有激烈的街头演讲人和人士,他们争论说白人的美国想要把黑人永远压在底层。使得今天的情绪不同而且险恶的是,这种情绪现在是普遍的,而且掺杂着这样一种日益增长的信念:将必须使用包括武力在内的一切手段来赢得真正的自由。住在美国这个最大的黑人隔离区的黑人的每天的切身经验,都通过千百种方式使这种情绪加强。
哈莱姆的一个从事新闻工作的人是这样说的:“当一个人夜间坐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公寓房子里,看着他的孩子依靠最起码的需要凑合地活下去,他心中非常清楚地知道,使他的孩子摆脱那种环境的手段应当是教育机器,然而代替这种教育机器的是,将在第二天以及以后的时日损伤和摧残那个孩子的心灵的同样的机器……那个父亲看着孩子走进一间可能使他被老鼠咬伤的屋子去睡觉,那个父亲在一清早起来的时候就是气愤万状,整天都是气愤万状,而且在夜间回家的时候也是气愤万状,这就不足为奇了。
一对黑人父母对新成立的哈莱姆母亲中央协会说,“我们将支持几乎是任何一个争取改善住房,改善学校和改善保健设施的任何组织。我们不能够什么也不做地等待着那帮所谓的黑人领袖。这同我们的孩子有关系,我们应当是行动的人。”
造成哈莱姆的激烈情绪的原因是很多的,但是都不是新的。下边是哈莱姆生活中的一些事实:在中哈莱姆十八岁以下的儿童只有一半是同父母亲住在一起的;它的居民的中等收入仅仅是这个城市的中等收入的百分之六十;它的失业率比纽约的失业率高一倍以上;受雇的黑人工人所从事的工作有百分之四十三都是不发展的,要不然就是正在缩减;这个地区的建筑物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在三十三年以上;婴儿的死亡率几乎为整个城市的一倍……。
哈莱姆的学校对黑人的青年没有提供什么希望。“哈莱姆青年要求机会不受限制组织”的报告表明,哈莱姆的学生入学的年级越高,他在学术成就方面落后得越远。结果是进入哈莱姆高中的差不多有百分之四十一的学生在毕业前就退学了。这个报告说,多得不成比例的代课教员和没有执照的教员几乎使学校一定不能够达到标准。
“哈莱姆青年要求机会不受限制组织”人士估计,他们想要解决哈莱姆的庞杂的病症的通盘计划在三年内将需要一亿一千万美元。然而到现在为止,联邦政府为这个计划只是指拨了一百万美元。“哈莱姆青年要求机会不受限制组织”的理事会之中有一个黑人领袖雷蒙德·琼斯。他在这个城市的民主党的统治集团中有相当大的影响。人们一般承认,应当把他选为纽约县民主党委员会的主席。他所以未能获得这个极其重要的政治职位的原因看来是由于他是一个黑人。这个事实连同其它的事实反映出来即使在民主党比较开明的部分中间也继续存在基本的种族矛盾,并且明白地表明了即使是最有修养和富有经验的黑人也不得进入纽约市政治权力的基层委员会。如果人们知道这个黑人是富有战斗性的、机智的、有独立精神的、不容易奉迎的或者反过来说是不易控制的,就似乎更是如此。
哈莱姆就象卡在纽约的喉头的一大黑色硬块。这个城市无法把它吐出来可是也不愿把它消化掉。但是在哈莱姆引起的社会的窒息正使这个城市到处都发生骚动。这个隔离区不会发生奇迹般的改善。目前,它的居民的沮丧情绪正接近于爆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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