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向我袭来(二)
关于我本人,我只考虑到:“一切都完了!”但我的想法是错误的……12天以后,我进行了一系列检查,以证实保险公司的诊断结果之后,我的两个私人医生——纽约的戴维·霍和梅尔曼——来到了我的家中。这是11月6日星期三的下午,库克坐在我的身边。两位医生证实了首批化验的结果:我成了艾滋病毒携带者。但当时我也明白,我的生命并没有结束。更重要的是:库克的化验结果为阴性,因此她和胎儿是健康的。这使我想到我生活下去仍有某种意义。
我们还懂得了病毒与艾滋病是不同的。我们不打算欺骗自己,所以了解到,我可能在10年或更晚的时候得艾滋病。但我们也了解到,由于正确的医疗和适当的饮食,我还会过正常人的生活,直到我的免疫系统不能够抵抗任何疾病时为止。 退 出 篮 坛
随后,医生告诉我们,本赛季随湖人队参加82场比赛会造成体力上的消耗和感情上的冲动。这会象病毒一样削弱我的免疫系统。因此他们劝我退出职业篮坛。我过去从未考虑过退役的问题,从1980年我的膝盖负伤,45场比赛未上场,到1987年我那年仅33岁的姐姐玛丽患白血病去世,我都以同样的方式对付生活和职业篮球生涯中遇到的每一次挑战。
然而,这一次我却回答说:“好吧!我将正视这一问题。”
我选择的对付感染艾滋病毒一事的方式是将其公之于众。到上周为止,我象美国许多人一样,不了解艾滋病的现状,没有重视下述统计数字:有近100万美国人艾滋病毒化验为阳性;近20万人患艾滋病;在近10年中,已有12.5万人由于这种病症而死亡。
我也没有注意到艾滋病是黑人的一个严重问题,不知道在目前染艾滋病的美国人中有一半是黑人和讲西班牙语的人。象大部分黑人一样,我不想承认艾滋病在极其迅速地蔓延这一事实。
我曾经认为,艾滋病只会传染同性恋者和吸毒者,象我这样的人是不会被传染的。
我的愚昧可能使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现在,我确信,谁也不会由于同样的原因而感染艾滋病毒了。第二天,我站在大西方体育馆——我作为湖人队的一员经历一生中最光荣时刻的同一地点——的讲台上,发表了我发自内心的讲话。我说,由于艾滋病毒化验结果呈阳性,我退出美国职业篮坛。我还说,我想成为与艾滋病毒做斗争的代言人,并主张性关系要在采取保护性措施的情况下进行。我还表示,我将战胜疾病。
这一切要追溯到今年9月初。那时候我开始同湖人队进行谈判,以把我的工资——1991至1992年赛季为250万美元——增加到全国篮球协会最好队员的水平。我们很快达成了协议,在该月底我将以贷款方式得到300万美元。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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