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续集《郝思嘉》节译(十二)
白瑞德满腿伤痕,但他满不在乎。他笨拙地穿过很深的沙地,走到一片大沙丘的人口,爬进一个能避风的弓形地带。他把郝思嘉的身体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地上。
他一遍又一遍呼叫郝思嘉的名字,声音哽咽了。同时,他搓遍她的各个部位,轻轻地、急切地拍打她的脸颊,想使生命回到她那冰冷的白白的身体中去。当她的眼睛睁开时,眼睛的颜色象绿宝石般地放射出强烈的光芒。于是,白瑞德发出了原始的、胜利的呼声。
郝思嘉的手指半握着放在被雨水浇得发硬的沙子上。“土地,”她说。于是她开始大口喘着气,抽泣起来。
白瑞德把一只胳臂放在她肩膀下面,把她放在他那蹲伏着的身体的怀抱中,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抚摸她的头发,面颊、嘴、下颏。
“我亲爱的,我的生命。我曾经想我已丧失了你。我想是我害了你。我想——噢,思嘉,你现在活着!不要哭,我最亲爱的,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一切——”他吻她的前额,她的脖子,她的面颊。郝思嘉苍白的皮肤温暖了,有了血色。她转过头来和他亲吻起来。
于是没有了寒冷,没有了冷雨,没有了虚弱。有的只是白瑞德在她的嘴唇上的燃烧的嘴唇,在她身上的双手的热力。还有在她抓紧他的肩膀时,她感到的在她手指下的力量。还有她的心脏在她喉咙口
呯呯的跳动,当她把手指缠住他胸膛上浓密卷曲的胸毛时,他的那颗心在她手掌下强有力的跳动。
是的!我是记得的,这不是梦。这是那个把我吸进来并把世界关在外面,使我活着,使我活得这样有力量的黑暗的漩涡,它使我自由,使我旋转起来,直到太阳的心脏。“是的!”她一次又一次地喊道,用她的激情迎接白瑞德的激情,她的要求和他的是相同的。在这旋转的,越来越高涨的飘飘欲仙的境界中,直到不再有语言或思想,只有超越心灵、超越时间,超越世界的结合。·
第二天早晨她醒来时,发现睡在白瑞德母亲的房间里。她睡在十分熟悉的柔软而又豪华的床单和羽绒床垫上。恶梦过去了。这时她看到了鲜花——温室中的玫瑰。靠着花瓶放着一封信,她迫不及待地拿到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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