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续集《郝思嘉》节译（九）

“我一直抓着你的两只手臂，思嘉，这样你就不会抓我，把咱们俩一起淹死。”、
白瑞德把手移开去抓住她的腰。他放开她的手臂之后，她感到很舒服。要是她的手不那么冷就好了。她开始揉搓双手。
“是这样做，”白瑞德说。“保持你的血液流通。不过首先你要抓住这个绳拴。我必须离开一会儿。不要慌。时间不会很长。我要潜水游出去把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绳索和桅杆砍断，不然它们会把船拉到水里去。我还要把你靴子上的鞋带割断。要是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抓你的脚时，不要乱踢。那是我。这些沉重的裙子和衬裙也必须去掉。把绳拴抓牢。”说着，他潜水走了。
郝思嘉看了看她的四周。翻了底的小帆船罩在她头上，成了个屋顶，这样雨就打不到她了。她什么东西也看不到——船身里面漆黑——但她知道海面差不多是平的，小波浪冲击她的脸。
她感到了白瑞德在摸她的左脚，并感觉到刀在来回割东西的动作。突然间一种十分沉重的东西从她腿上滑掉。她的两肩迅速露出了水面，她惊叫了起来。这响声在木船身下面的空洞中回响。
白瑞德突然冒出来。“感觉怎么样？”他问道。这声音好像他是喊出来的。
“你真的想知道吗？我快冻死啦，”郝思嘉说。
“水是冷，但还不至于冷到那个地步。如果我们在北大西洋的话——”
“白瑞德，你要再讲一个你偷渡封锁线的冒险故事，我就——我就淹死你！”
他的笑声响彻了他们四周的空间。郝思嘉非常恼火。“我真想不到，在这种时刻你怎么能笑得出来。”
“当事情最糟的时候，思嘉，这是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它使人保持清醒，而且它可以使你的牙齿不再由于害怕而咯咯作响。”
她愤怒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我要把你紧身胸衣上的带子割断，思嘉。在这种笼子里，你不能自由呼吸。要静静地，不要动，这样我就割不着你的皮肤。”
他的手在她的汗衫下动，把她的紧身上衣和宽松上衣撕开，这种亲切劲真使人难堪。他把手放在身上已是几年前的事了。
“现在深呼吸，”白瑞德在拉下她割开的紧身上衣和胸衣时说。“现在的妇女从来不知道怎样呼吸。把你的肺部充满了气就行了吆。我正在用我割下来的绳子给我们弄成一个支撑物。我做好了，你就可以松开那个绳拴，按摩你的手和胳臂了。不断呼吸，它会使你的血液热起来。”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