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与东欧无缘（二）

波兰公众的微笑背后
【美国《芝加哥论坛报》１０月２１日文章】波兰在走向未来时出现两种面貌。一种是大多数访问者在华沙主要商品街——“新世界”上看见的笑脸。“新世界”上出现了数十家新商店，其中３／４是私营的，它们出售服装、豪华小汽车和古玩；此外，还有外国游客来来往往；另一种是在诸如罗兹那样受到打击的工业城市里见到的满面愁容，因为那里数以千计的工人开始认识到，如果经济改革生根的话，他们将被从工作岗位上撵走，而且不会马上有新的就业机会。
这两种面貌对东欧各国的公司和经济来说，是普遍现象。可是这种现象在波兰特别突出，因为它在共产主义和它所希望的自由市场前途之间摇摆不定。工业私有化计划仅开始实行。
可是“新世界”大街的人行道成了华沙的商业街——在一个接一个的街区，到处都是出售服装、磁带和食品的摊子。这是小商贩从事的基本的、已被解除束缚的资本主义，他们将可能变成波兰未来的大资本家。
在“新世界”大街上，一套男服卖４５０万兹罗提（合４００美元）。合一个人平均月工资的三倍。“谁买它们呢？”大多数是经商的人买的。波兰已有８０％的零售商业是私营的。
虽然罗兹离华沙仅８５英里，但是它离这个首都的兴旺市场却有百万英里之遥。
在罗兹生产电子产品的大工厂福尼卡到处涂着“瓦文萨到处游荡，福尼卡垮台了”，“失业、贫困、饥饿—难道我们为此奋斗吗？”等标语。其中许多标语是团结工会贴的，而团结工会是瓦文萨创建并用来推翻共产主义的。
从法律角度说，福尼卡是破产了。它每月所欠的利息超过一年的销售额。然而，它继续雇用人并发给１３００名工人工资，为此，要借更多的钱。福尼卡，同大多数波兰公司一样，只有作为一家私营公司，裁减人员和实行现代化，才能生存，可是该厂工人说，他们宁愿捣毁工厂也不愿被解雇。
该公司工会负责人说：“私有化并不能创造就业机会，我不能同意任何会减少就业机会的改造。”
除了“新世界”大街的商店店外，波兰消费者都陷入了这个国家大部分地区的萧条之中。
福尼卡工厂的情况并不是绝无仅有的。从法律角度说，罗兹的大约半数工厂被认为是破产的，其中大多数是出于同样的原因。波兰全国约有半数工厂的情况也是这样。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