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缝中的波罗的海三国（一）

绿草如茵的爱沙尼亚
进入爱沙尼亚，旖旎的田园风光展现在眼前，蓝天白云之下，平缓起伏的丘陵，绿草如茵。农民们居住的尖顶小屋，要么依傍着清水，要么藏在浓密的树林之后。而城市则处处显示出中世纪的遗迹。城堡和塔楼是战争频仍的产物，它们在今天依然显得威严。高高的教堂尖顶耸立在塔楼之间。
一年多以前我在爱沙尼亚旅行时，从北至南乘坐火车只用了四五个小时，就穿越了全境。原来它的南北距离只有２４０公里，而东西也不过３５０公里。爱沙尼亚只有４．５万平方公里土地、１５０万人口，在苏联原来的１５个加盟共和国当中，面积排在第十三位，人口则居最后一位。我在塔林的书店购得一本书，书名是《爱沙尼亚：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书中说，和苏联相比，爱沙尼亚仅仅是“一个小角”。
塔林是北欧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早在１１５４年阿拉伯的地理学家、旅行家阿布·阿卜杜拉·伊德列西就在他绘制的地图上标出了这个象要塞一样的城市。那座要塞，就是最令爱沙尼亚人自豪的托姆别阿城堡。
站在港湾边，被夏日的暖风吹拂，我知道眼前的塔林湾是被更大的芬兰湾所环抱。大海彼岸就是昔日也曾染指过这方土地的瑞典。
从始建于１５２９年的城门“海之门”进入老城，狭窄的街路两旁是鳞次栉比、色调明快的尖顶小楼，拾级而上会把你自然引向托姆别阿城堡。城堡在１３世纪初曾是丹麦移民的军事据点和行政中心。现在则是爱沙尼亚政府所在地。几百年来它是爱沙尼亚历史变化的见证人。
托姆别阿城堡下方的一个古堡现在已开辟成酒吧。沿着陡峭的楼梯上到最高一层，透过狭小的窗户可以看到城市和大海。向漂亮的爱沙尼亚姑娘要上一杯当地的烈性甜酒，在昏暗的光线中，饱览悠悠岁月没有吞食掉的古城风韵，使人别有一番感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