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纳克夫人智利省亲记
【德国《明星》画刊10月10日文章】题:坐三等舱去圣地亚哥(记者欣里希·吕尔森曼弗雷德·黑林)
玛·昂纳克衣着入时,至少从莫斯科的情况来看是这样。一件蓝大衣,灰套装和黑漆皮鞋。那夜,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第二机场克格勃的先生绘她拿着箱子,陪着这位头发灰白的妇女。在熙熙攘攘的机场上没有人注意她。但是,要是在德国,这就会引起蜂拥的人群的围观。玛·昂纳克现年64岁,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教育部长、前国家和党的首脑昂纳克的妻子。
玛·昂纳克想到智利的圣地亚哥见她的女儿索尼娅、女婿罗贝托和外孙。他们是在一年前离开民德的。在联邦德国驻莫斯科的大使馆里,这位女士得到了一本绿皮的旅行护照。因为联邦共和国对她丈夫埃里希发了逮捕令,埃里希·昂纳克必须留在莫斯科。通告这样说,智利政府应在昂纳克入境时立即逮捕他,并把他引渡给统一的德国。无论如何,昂纳克是不能旅行了。这位79岁的昂纳克在心脏病再次发作后又住进了莫斯科的军队医院。
玛·昂纳克乘坐的这架服务了15年的伊柳辛62飞机坐满了乘客。
她买的往返机票是9850马克。在起飞前一天付了现款。这个票价只能坐三等舱。每边有3个紧连在一起的座位。唯一的一个厕所在起飞30分钟后堵塞了。只有一个不愿说出自己姓名的智利女共产党人陪着这位前“第一夫人”。
当我们在起飞一小时后第一次向她走去的时候,她已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玛·昂纳克事先得到了克格勃的预报。
我们问:“能同《明星》画刊的电视节目报记者进行一次采访谈话吗?”
玛·昂纳克说:“很遗憾,这不可能。这次旅行纯属私事。我不谈政治问题。”
飞机飞行了8个半小时之后,中途第一次是在佛得角群岛着陆。在过境旅客候机室里,我们试图同她进行第二次谈话。
“您现在在莫斯科生活得怎么样?”
“人们对我们很友好,收到了许多人的声援信。”
“我们听说,您们经常变换在莫斯科的居住处,是这样吗?”
“我不能同你们谈这个问题。”
“您丈夫身体如何?”
“情况正常。受到很好的照料。”
“有谣传说,您同他离婚了?”
“完全是胡说八道。这是新闻界愚蠢的谣言。昂纳克夫妇生活在一起,他们休戚相关。”
“您和您的丈夫有没有回德国去的打算?”
“有啊,当然想回去。我们是德国人。但是只要有要逮捕我丈夫的命令,那就不能回去。现在那里是一个不公正的国家。”
“你们过去的朋友和同志克伦茨和米塔格把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灭亡的责任推给了您的丈夫,您对这两人有何看法?”
“对这样一些事我只能一笑了之。但是,这事本来是悲哀的。但是请你们不要再提这样的问题了。”
“一年前,德国重新统一了您对此有何看法?”
“我再说一遍。我现在在这里不想同你们谈政治问题。”
这也是她对我们说的最后几句话。她抵制了任何让她卷入谈话的尝试。
她同其他乘客相处得较好。在苏联民航飞机飞行的16个小时中,玛·昂纳克让一个智利妇女请她喝了一纸杯香槟酒。后来,伊柳辛飞机发生故障让我们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停留了1个半小时。玛·昂纳克还想喝点香槟酒。一个俄国人又请她喝了一杯香槟酒。在到达智利前30分钟,我们还想同玛·昂纳克谈一谈。
她沉默不言。
在飞机抵达智利的圣地亚哥之后,德国大使馆的官员开始保护这位政治名人,不让别人再提令人讨厌的问题。他们使玛·昂纳克根本不必出示其作为联邦公民的新护照。当智利的记者在机场出口处前等着的时候,使馆人员把她带到机场贵宾室,好象玛·昂纳克是统一德国的官方代表似的。
她的女儿索尼娅和由智共党员组成的保卫人员已在机场的一边门处等候着了。玛·昂纳克马上就坐着一辆橄榄绿的雷诺牌汽车走了。她女儿在圣地亚哥东部一个最豪华的住宅区有一幢房子。但这幢房子平时没有人住。全家在安登的某个地方度假。离开莫斯科的流亡生活来智利度假两周以后,玛·昂纳克仍想返回莫斯科,回到她丈夫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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