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逃生(完)
在那些水域,一些粗糙的机动小船10海里10海里地分段排列,这
些船的桅杆顶端都悬挂着一个椰
子。每条船上只有一个人。他负责监视以椰子代替浮标连接而成的水线所划定的捕鱼区。每9个月换一次人,这名值班员定期得到补给,
并与其工会的船只保持着经常性的无线电联系。当这名渔船水手发现难民船时,他有时就变成了海盗。
在难民船上的油料、食物和淡水都耗尽后,船民们就成了唾手可得的猎物。如果不巧难民船附近有大型驳船驶过,这些人就会借口向难民提供他们所需要的水和食品靠近难民船。届时他要求让一名妇女到他的船上来取水和大米。然后便把她扣下。如果难民们反对,他就驾驶他的船撞击难民船。如果需要为自己辩护,他将对警方说,这名女船客是他以慷慨的施舍换来的,是难民们给他的回报。或者他通过无线电招呼他的伙伴们。届时将先是争夺猎物的角逐。然后是大屠杀。剩下的只有金银财宝和女人。治罪者甚少
在为数很少的被捉住的海盗中,有多少人将会被判刑呢?泰国司法部门的拖延令人不可思议,而它的宽容态度亦引起了纷纷议论。自1984年以来抓获的嫌疑犯共有146人,在这些人中,只有一半受到了审判:29人因证据不足而被释放,17人被宣告无罪,3人被判处死刑,24人被判处长期监禁。
正如我所做的那样,应当看一看这些野蛮人与受害者在法庭上的对质。有一天,5名野蛮人在一名曾在一次海盗袭击中唯一幸免于难的小姑娘面前就他们的行径进行答辩:这位小姑娘年仅13岁,他们曾在撞沉了载有47名出逃者的难民船后,劫持并强奸了这位小姑娘和其他9名妇女。
面对这个凝视着他们并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指出他们的小女孩,他们是否有悔过之意呢?没有。他们都在冷笑。他们大概知道,他们将有可能靠一位好律师或一位宽容的法官摆脱这一困境。我在他们的辩护律师的背后也看到了他们。他们在冷笑,就像洋洋得意的获准释放者一样。今天,在129名失踪的船民中奇迹般地死里逃生的幸存者范玉明雄呆在马来西亚吉隆坡附近的一个难民营中,与其1.7万名不幸的兄弟姐妹在一起。同他在一块的还有极其勇敢、两眼被盐水杀得灼痛的阮文侠,他是载有85人的一条船上的唯一幸存者。我仍听见他在那些刽子手们的笑声中低声地讲述着他的遭遇、他的可怕而又很寻常的船民遭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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