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逃生（四）

怒海逃生
范玉明雄是一个在中国海上奇迹般地死里逃生的人。现年２９岁的范欣然同意提供证词，控诉那些刽子手的罪行。他１９８９年４月１４日与１２９名难友同乘一条长２０米的船离开越南。他们的船遭到两条拖网渔船的船员的袭击。两名驾驶员被杀害，发动机被毁坏，船上的妇女被奸污。随后小船被焚烧，所有紧紧抓住被焚烧的船只残骸的遇难者都被海盗用锤子、斧头当场杀死，直至最后海上不再有什么活动的躯体。海盗们相信，再不会有人讲出这件事……因为他们并未看见范已快速地游向了近海，不顾一切地逃命。
范借助两块木板连续游了２５个小时，直至看到有一条救生船驶向他。这一次，他遇到的都是一些船民兄弟，他们带着他航行了１５０海里，到达了马来西亚栋温。
１个月后，根据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建议，范来到泰国宋卡。他住的地方离赫尔曼·斯图沃特不远，后者为他当律师。在警察局，给他看了汇集所有渔民及船只的照片的大相簿。突然，他用食指指着照片高兴地喊道：“有他！有他！还有他！”
翌日，他与４名杀人犯进行了对质。其中一名杀人犯坦率地说：“其他渔民事后曾告诉我们：如果你们袭击一条难民船，你们就得把难民全杀掉，一个不留，否则他们就会向警方告发你们。”警方力不从心
在一些国家的报刊上，人们在阅读有关越南船民的报道时越来越多地看到这样的说法，即泰国警方与海盗串通一气，向他们提供保护并分享他们的赃物。的确，泰国当局主张从轻处置的态度可能一度使人认为，泰国当局希望这些海上暴行能够打消那些出逃的越南人继续涌入泰国领土的念头。这种猜疑是没有道理的。
警察中校颂蓬·猜巴那达对我说：“请相信，我们在竭尽全力，不过我们需要有更多的人员和更先进的装备。比如，我们甚至没有夜视望远镜？在宋卡，总共有１００万居民，而我们警察却只有２０００人。至于海上警察，则只有５５人。另外，我们不能超出我们的领海范围，除非遇到特殊情况。宋卡有１万渔民，我们得监视这１万渔民！”
这名警官向我讲述了这些海盗是怎样“工作”的。一般，他们都要航行２０个小时，他们的捕鱼地点位于接近从泰国至越南的半途中，因此远离缉捕海盗小舰队巡逻的领海水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