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丽舍宫的日子里……(八)
6月22日10点,7个工业化国家首脑会议的开幕式将在威尼斯圣乔治修道院的图书馆里举行。
我又见到了图书馆长长的围墙和摆满书籍的木书架。我还坐在老地方,和两周前参加欧洲理事会时坐的位置一样,背对着窗户。我的对面是吉米·卡特,坐在我旁边的是赫尔穆特·施密特,玛格丽特·撒切尔刚刚进来,跟在她后面的是她的外交大臣卡林顿勋爵,与会者还有加拿大总理皮埃尔
·埃利奥特·特鲁多,以及日本代理首相和意大利总理科西加。
摄象机和摄影记者们围着会议桌转了一圈。我们尽量傻笑,与邻座的人闲聊,以免显得孤立,但那许多的胶卷人们或许将永远不会看到,因为它们将消失在阴沟里。
中午,我们就在修道院吃饭,因为休会时间太短,不能返回威尼斯。我们来到一层的大厅,7人各自入座。
交谈是枯燥乏味的,没有具体的内容,同时感到有些拘谨。我们品尝了由一位威尼斯餐馆经营者制作的饭菜。饭菜不太热,显然餐馆离修道院比较远。
我的副官勒纳尔中校突然从拱顶走廊里走了进来。他低声对我说:
“爱丽舍宫收到了勃列日涅夫给您的一封信。瓦尔问他是否能够跟您通话。他在电话机旁等着您。”
我说了声对不起,便起身离去。人们把电话给我转到一间装有玻璃窗的电话室。
瓦尔对我说:“我们刚才收到勃列日涅夫给您的一封急信。他通知您他打算不久从阿富汗撤出一部分苏联军队,让您将这一消息告诉您的伙伴们。”
我一边听着,一边思考,这一消息的重要性不应当估计过高;他既没有谈全部撤军,也没有谈撤军的时间表。这封信仅仅意味着那些支持干涉的人(我认为是军人和安德烈·葛罗米柯)与那些反对干涉的人之间的辩论还在莫斯科继续。
我对他说:“您能否向勒纳尔口授此信的原文。我希望能够原原本本地向我的同伴们通报此信。”
我回到桌旁的座位上,我请求原谅我暂时的离席。
接着,我告诉他们:“有人通知我,勃列日涅夫写给我一封信,他在信中提到从阿富汗撤出一些苏联部队的可能性。”
桌子周围出现了一阵轻微骚动,但却是有节制的。看来没有人料到这一变化。
我说:“一拿到原文,我就把它交给你们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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