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富有传奇色彩的伟大探险(上)
【法国《巴黎竞赛画报》周刊7月4日一期报道】题:巴黎—莫斯科—北京汽车拉力赛实地勘察路线记实:“我永远忘不了且末阶段!”(特派记者乔治·勒努)车陷烂泥中我们勘察队离开新疆且末已有3个小时了。我们才行驶了5公里。我们陷入了无情的烂泥中。途中遇到第一个水洼时,在前面开道的中国摩托运动体育协会成员孙的越野车连轮毅都陷入烂泥中。我们的勘察队长马祖和机械师吉尔想要赶去帮他。但是他们的车也陷入烂泥中。大家齐心协力用牵引带把3辆汽车拖出来,并要求所有身强力壮的人都助一臂之力。我们试图走的小路确实是难以通行的。覆盖着一层干硬的矿盐的路面积满了水,以致它在我们的脚下颤动,在我们的车轮下裂开口。汽车一旦启动就得马上换成二档,脚就不能离开油门。尽管汽车出现偏差是无法预料的,但是必须严格地沿着好道行驶,并且得为顺利通过而祈祷。勇闯流沙河
我们刚克服了第一个困难,就从车上的电台里获悉孙的车翻了。我们急忙赶去援救他,帮他把车扶起来,重新加满了油,并检查了他的汽车的状况,然后继续前进。我的车抵达出事地点时,也卡在泥泞的车辙中。电台中传出一个声音,提醒所有驾驶员说:“注意,别刹车。路面很滑。”太晚了!转弯的车轮偏离了车道,我的脚赶紧踩刹车,我的车径直滑行,保险杠一下子撞坏了摄影记者特兰蒂里埃的越野车的后门。在这段长270公里的整个行程中,必须加倍小心。我们靠变速杆和方向盘同这段地狱般的路面搏斗了数小时,在这段路面上,细沙丘、泥泞的小道和难以承受我们的笨重汽车的松软沙丘交替出现。当天的“特菜”,是一条并不太深的河流,但它却隐藏着危险的淤泥和流沙。浸透积水的陡峭的河岸就像大批量生产的果冻在我们的脚下颤动。去年10月,进行第二次勘察的小队曾在这道障碍面前后退。我们的机械化纵队有所顾忌地停止了前进,必须涉水过河,以便用脚趾探测一条坚实的通道。汽车能通过吗?要么从这儿通过,要么就得绕道150公里。驾驶员深吸了一口气,挂上档,将油门踩到底。冲过去了!但险些陷入流沙中。这么容易就通过了,以致马祖的车在4小时后通过第二个可涉水过河的地方时,连车门都陷了进去,这辆车当时是由博里驾驶,他大概太自信了。要把车从淤泥中拖出来是不可能的,必须挖去烂泥,一直挖到膝盖那么深,以便放一块可以承受千斤顶的木板,并逐个地顶起每个轮子,进而在轮子下面塞入垫板。经过1个半小时的折腾,汽车才从淤泥中解脱出来。当我们抵达若羌时,已是凌晨两点半,270公里的行程,我们竟用了17个小时!即平均1小时行驶15.8公里。
首次巴黎—莫斯科—北京汽车拉力赛的800名参赛者将于9月1日从巴黎市中心协和广场出发。他们应当避开这个“地狱”。不过,届时路面可能会更干些……走着瞧吧。但是,成为那些将有幸参加首次巴黎—莫斯科—北京拉力赛的幸运者中的一员和穿过这些自马可
·波罗以来从未有游客涉足的罕见地区,是值得的。因为勒内·梅特热和他的队所创办的这次富有传奇色彩的汽车拉力赛,力图成为一次伟大的探险,成为发现神话般的原始风景和结识一些完全陌生的人民的一个机会。沙漠多奇观
首先,这里有比人们能够
想象到的一切更壮观、更险峻、更美丽的风景。譬如,塔克拉马干沙漠,我们的路线以穿过几座沙丘为代价由南面绕过塔克拉马干沙漠。这片沙漠的名字意味着:“一旦进去,休想出来。”实际上,这片沙漠上没有留下任何足迹。那里人烟稀少,没有人穿过沙漠。这是世界上唯一的气温(1月份)低达零下15度至零下20摄氏度的沙漠,远处是喀喇昆仑山脉,在地球上海拔高度超过8000米的4座山峰中有两座
——喀喇昆仑2号山峰和加舒尔布鲁木1号山峰就矗立在那儿。巍峨壮丽的景色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这片沙漠地区,水是主宰。被征服、被引导被驯服的水流给沙漠中的绿洲带来生命,滋润着普遍存在的植物,并且把田野和乡村划分成格。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沙漠之外是一片绿色风光,这就是中国。就连最小的村庄的村边也修建了灌溉渠,岸边整齐地种着3排生长迅速的杨树。在喀什、和田、且末的街道上,在我们中国之行的4000公里的各阶段城市中,都遇见了一些穿着白衣服、戴着口罩、拿着扫帚认真地清扫灰尘的妇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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