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讨计划变黄梁山穷水尽靠供养
【菲律宾《商报》6月10日报道】题:中国流亡者在西方(梅佳发自美国)台北资助由热转冷
去年下半年以来,大多数“民运”组织停止了运作。以“民阵”为代表的一些“民运”组织花钱大手大脚,委员们为了讨论“民阵”“民联”合并问题,到柏林开“聚场会”,结果会未开出成果,钱却花了20来万美元,去年9月在旧金山开“民阵二大”也花了17万美元,有的人一个月电话费达数千元之巨,也要报销。吾尔开希等人的挥霍令民间捐款人不满,故捐款愈来愈少,现已基本断源。
“民运”人士曾寄望于台北国民党政府。台北也曾寄望于“民运人士”帮助其制约中共,但经与“民运人士”多次接触后,发现对方难成大器,搞得不好反而成为与中共谈判的包袱。处境“死不了也活不好”
万润南自去年9月接替严家其出任“民阵”主席以来,常为经费短缺所困,其巴黎总部的租金和支出债项达10万美元。他提出的集资1000多万美元的筹款计划被讥为“黄粱美梦”。今年2月,万润南专程从巴黎前往美国以调动地区“民运”组织的款项,却一路饱受奚落与批评,无功而返。今年3—4月万润南和“民阵”理事长朱嘉明相继赴台,只拿到10多万美元。据说,台湾今后不会定期提供资助。
在美国还有一个叫“中国民主与人权基金会”的组织,成立该组织的目的是向美国各大基金会申请资金,然后再分配给各海外“民运”团体。迄今,该组织仅获得40多万美元。但由于申请资助的组织甚多,并不能完全维持他们经济来源。
“民阵”不仅经费拮据,而且在海外的名声正呈负数增长。估计今后台北和美国还会适当给一些“活命钱”。一位“民阵”要员说:“死不了,也活不好。”投靠星云大师
“民阵”有的人私吞捐款,有的人以“明星”之名拿“红包”,有的人以“民运”人士去台湾游山玩水。在巴黎,有一位流亡学生不愿打工度日,写了一块法文招牌,声称自己是“民运领袖”,在公园里为自己募捐。现在这类人已慢慢地没有市场了,只得去打工。象吾尔开希,据说在旧金山一个加油站工作。
台湾联合报系在美国办的《世界日报》,每年资助“民运”,去年一些人为了获得这笔资助,耍了不少手腕。更多的人为挤进普林斯顿大学而费尽心机。有的“民运人士”说,他们准备在山穷水尽时,到洛杉矶西来寺投靠星云大师。
该寺免费提供食宿。程凯逃亡之后一直住在西来寺。
如此靠人“供养”下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且备受外界非难。事实上,那些靠人供养的流亡者心情亦不好受。方励之等人已被“淡忘”
在流亡的“学生领袖”中,吾尔开希几乎已成历史,大小“民运”活动很少见到他的踪影。在许多留学生和华侨的心目中,吾尔开希只是个“花花大少”。柴玲的名声亦不佳,接近她的人指她太傲慢。她与封从德离婚后,花了几百元买了一条狗,甚至抱着狗参加会议,自然引人反感。几位“学生领袖”闹得很凶,相互不买账。吾尔开希当“民阵”副主席时,李禄、沈彤就各自树了牌子,各自撰写出版了自传。
严家其影响力渐弱,“民阵”总部大小权力都落在万润南之手。严的理论受到不少人的非议。方励之不愿出任“民运领袖”,喜欢同美国的名流来往,有人骂他“太圆滑”,有人已把他“淡忘”。
苏晓康最近说,“流亡已经开始,大概没有尽头,对西方的不适应,都是一种不愉快。”他承认在《河殇》中严厉指责中国传统文化、呼吁中国增加西方观念,但这些理想与西方的生活现实迎头相撞以后,他收回或修正了过去对中国文化的一些批评。他说,尽管目前中国有缺点,但中国仍给予他力量与艺术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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