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草帽的自画像(三)
备执一词真伪难辨
现在,这幅画备受冷眼,人们开始觉得那个戴草帽的男人的眼神更象保险推销员,而不象割掉自己耳朵的天才画家。菲尔切费尔特提醒说,那顶草帽宽松地扣在头上,衣襟不整。也许正是由于凡·高没有按正规的方式画帽子和衣襟,他才被19世纪末的评论界和收藏家看成是古怪的画家。支持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提出的理由的人认为,20年代发现凡·高新作品的浪潮不应仅仅看成是进行欺骗所造成的,它也是凡·高随意不守常规的绘画风格造成的结果。凡·高的数十件作品曾被抛弃在库房里达20多年。在作那幅自画像的时期,凡·高经常呆在巴黎的唐布兰酒馆。人们可以设想,凡·高用他的画抵了部分酒帐。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在1888年这家酒馆倒闭时,凡·高的那些作品就被摆在酒馆门前卖掉了。大都会博物馆的加里·廷特罗说:“我们对这种说法很感兴趣,并在继续调查。但我们认为尚没有能改变我们看法的证据,也许永远不会找到充足的证据。”
菲尔切费尔特也将难以证明这幅自画像出自伪造者之手。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表示,只有在专家们找到铁证后才会认输。大都会博物馆已声明,它准备将这幅画送往荷兰进行化学检验和使用显微镜鉴定。对该博物馆有利的是它对展示的作品一直采取公正的高姿态。近十年,它至少已将两幅戈雅的作品收入库房:一幅是画有巨石的小幅油画,另一幅是最近被认定为赝品的《包厢中的马哈》。后一幅是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极重要的收藏品,曾被用作该博物馆出版的关于欧洲19世纪绘画的专著的封面。从这幅画的来源看它肯定无疑是真迹,因为是由戈雅的儿子卖给一位西班牙王子的。
从文献学角度看,这幅画一直备受推崇,因为在一个多世纪里所有专家都把它看成是戈雅最杰出的代表作之一。人们一直认定戈雅共画了四幅《包厢中的马哈》,直至大都会博物馆的修复专家们对该画的线条提出疑问,判定它为复制品。原来,伪造者和戈雅的儿子共设骗局,由其儿子出面卖画使赝品更具权威性。
数月前,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结束了一场持续了数十年的争论,即有关15世纪荷兰画家范·德·韦登的《基督遇母》真伪之争。专家们曾认定纽约展出的那幅出自韦登的手笔,而在柏林国家博物馆展出的类似作品是赝品。大都会博物馆的一位修复专家对两幅画进行了详尽研究,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认为柏林的那幅是原作,而纽约的那幅画被认定为“范·德·韦登作坊”的产品。尽管损失惨重,大都会博物馆却表现出高尚的风格,将有疑问的作品收入库房,不象某些博物馆以假充真,欺骗世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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