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兹贝格鼓吹中立国家重新考虑自己的政策
宣传苏美和解使中立国家“感到为难”,它们不那么容易“向超大国宣传道义而同时追求自己的私利”
【本刊讯】美《纽约时报》10月30日在外交事务栏刊登了苏兹贝格从开罗发出的一篇报道,标题是:《中世纪革命》,摘要如下:
纳赛尔的外交政策侵入了整个中东和非洲并承担了支持也门和安哥拉革命的义务。但是,它的口号是不结盟。这可以解释为:不参加大国集团,而同时又赞助解放运动,赞助国王们的敌人。
阿拉伯联合共和国在军事上是软弱的,在经济上也没有生气,但是纳赛尔却赚得了两大阵营的援助。
纳赛尔主张这种既不干涉而又干涉的二分法(他称之为不结盟),他坚持认为,使得东西方的两大联盟松懈下来的全球性解冻并没有使中立主义者的态度复杂化。
事实上,就是使中国同俄国分裂、使法国离开美国的这一解冻现象也使不结盟国家的灰色世界发生变化。纳赛尔最亲密的一位朋友表示担心,美国和苏联现在不至于会把地球打得稀烂了,但是它们可能联合起来颁行一种并不是大家都喜欢的和平。
在俄美分裂问题上走钢丝是非常难的,但是现在需要的杂技表演是吓人的。纳赛尔喜欢尼赫鲁,但又不敢得罪中国。他在莫斯科称赞的禁试条约上签了字,接着又迅速地承认了北京的卫星国朝鲜和越南。
他在非洲的作用被迫改变了。亚非人民团结组织在这里设有常设总部。但是,这个组织的最近两次会议由于中苏的争吵而发生了分裂。非洲的新国家因此从开罗转向在亚的斯亚贝巴成立的非洲统一组织。
开罗依靠莫斯科取得军火,但是在许多方面又喜欢北京。纳赛尔钦佩戴高乐,但是又不愿意让肯尼迪感到讨厌。他只有在两个集团之间而没有在集团内部进行调解的野心。
虽然他已被具体的纽带同莫斯科连在一起,但是他感到他同华盛顿的关系现在要热烈得多。纳赛尔对俄美的和解是感到高兴的。他认为,肯尼迪总统同他打交道是坦率的,并认为我们的中东政策是“以同所有各国政府建立良好关系为基础的,尽管在以色列和别的地方还有深刻矛盾。”
在不结盟实际上意味着结盟的阿拉伯世界内部,纳赛尔通常是实际上不成问题的共和“进步派”的旗手,反对保皇“反动派”。但是,现在事情不那么简单了。他同利比亚和科威特的统治者的关系是好的,在左面,他受到了叙利亚和伊拉克的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社会主义者的威胁。
在中立国家的首都中,对解冻的派生现象感到为难的不仅仅是开罗。印度认为它在同中国进行的又热又冷的战争中没有得到不结盟国家的充分支持。
自信的政治家们过去曾乐观地认为他们可以向超大国宣传道义而同时追求自己的私利,现在他们发现,在一个不是那样截然一分为两的世界里要这样做是并不那么容易了。这就是现在为什么会有越来越多的举行中立国最高级秘密会议以澄清政策的谈论的原因。
纳赛尔承认,“发挥不结盟的作用从开始就是困难的,它从来就不容易”。但是,经常反映他的观点的一位主编走得更远。他写道:“不结盟需要有所改变以便赶上新世界的情况”。“(对中立主义者来说)重要的是,重新考虑我们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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