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契尔年科到戈尔巴乔夫（十一）

有几个第一书记对我说，在必要时他们愿意在中央全会上发言支持戈尔巴乔夫。局势明朗化
３点钟我们又来到克里姆林宫。戈尔巴乔夫又坐在会议桌的一端，但还是没坐在正中间的主持人席位上，而是靠边坐下。
稍稍停了一会，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说：“现在我们需要解决总书记的人选问题。５点钟将召开中央全体会议，在这两个小时里我们应审议好这个问题。”
葛罗米柯马上从位子上站起来。
一切发生得那么快，那么突然。我甚至记不清，他是否提出过发言的请求……
葛罗米柯用洪亮的职业“外交官”的嗓音开始说：“请允许我发言。我认真想过，现在建议讨论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作为苏共中央总书记的候选人。”
葛罗米柯简单地介绍了戈尔巴乔夫及其政治面貌。葛罗米柯说得有份量，令人信服。几十年来我积累了不少社会生活经验。１９８３至１９８５年经常参加政治局和中央书记处会议，我懂得了最高权力层的特殊“游戏规则”，许多政治局成员的行为方式。我可以有把握地说，葛罗米柯的发言使他们中的许多人感到意外。作为所发生事件的见证人和参加者，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在许多年之后的今天我仍这样认为。
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也是勃列日涅夫时代的人物，从个人利益考虑，选一个比较听话、从思想到年龄更相近的人担任总书记的职务似乎对他更有利，因为这可以保证这位高龄外长再过几年安稳日子。但是，葛罗米柯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立场，实际上是他决定了戈尔巴乔夫的当选。
葛罗米柯、乌斯季诺夫和契尔年科这些老一代政治家被称之为勃列日涅夫的老“近卫军”，在许多方面可以指责他们。但我们还应看到他们给今天的历史一页带来了积极的东西，他们在其生命的终点表现出了高度的责任感。
在葛罗米柯之后，吉洪诺夫站起来发言，他也支持戈尔巴乔夫为候选人。然后，政治局的其他委员和候补委员、中央书记纷纷发言。这一切和仅仅在前一天晚上开的会议多么不同啊！（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