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契尔年科到戈尔巴乔夫（十）

这是真正的实话，我了解许多第一书记的想法，并认为应该把这一点告诉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葛罗米柯对此十分关心，并说：
“我也想到戈尔巴乔夫。我想，这是最合适的人选，一个有前途的人选。”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喃哺自语，并突然说：“您认为，谁会提出他为候选人的建议？”
这的确是个外交姿态，他提出了明知是会怎样答复的问题，葛罗米柯这次又没有弄错。
“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如果由您提名，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说。
“您这样认为吗？”葛罗米柯还犹豫了一下。
“是的，这样最好……”
葛罗米柯最后表态说：“我愿意提名戈尔巴乔夫。只是您，叶戈尔·库兹米奇，帮助我准备一下，请把比较详细的戈尔巴乔夫简历送来。”
葛罗米柯的电话有很大作用。政治局听从了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的意见，它倒向戈尔巴乔夫一边的局面在决定性的程度上预定了选举总书记的结果。显然，在政治局晚间会议之后，葛罗米柯不仅仔细分析了当前形势，而且仔细分析了整个历史前景。在那天早晨之前，终于确定下来了。不排除他还给最高政治领导层中的其他人打电话，但是我认为，并且相信他第一个是给我打了电话。葛罗米柯在作出坚定的决定之后，希望把这一决定立即通知戈尔巴乔夫。道别后，我立即给戈尔巴乔夫打电话：“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葛罗米柯来电话了……”
戈尔巴乔夫仔细听了我的通知后说：“叶戈尔，谢谢你告诉我这一消息。那就让我们行动吧。”
我请来了我的副手拉祖莫夫和助手沙尔科夫，我们共同很快地准备了关于戈尔巴乔夫的必要材料。
这时已到了约１２点钟，离全会还有５小时。党中央委员们从全国各地赶来了。许多州委第一书记来找我，以便更好地了解情况和表达自己的意见。
我已经写过，我熟悉许多第一书记。在中央工作的两年中，我同他们的关系更密切了，可以说，对州委的工作首先是经过组织部这条线。我同某些第一书记的关系是亲近的，甚至是可信赖的。在他们出席非常重要的、可以说是划时代的中央全会时，他们到组织部来找我，这是很自然的。
必要的谈话也很短，——５至７分钟，而且内容大体相似：“叶戈尔·库兹米奇，我们选谁呢？”“您是怎么考虑的？您认为应该选谁？”州委书记们一致提名戈尔巴乔夫。
与一些人进行了充满信任的谈话。我比较详细地介绍了形势，谈了政治局昨天开会的情况。提醒说，并不排除提出另一个人选的可能性，许多事将取决于定于３点钟召开的政治局会议。（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