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契尔年科到戈尔巴乔夫(九)
可能由于疲倦的缘故,脑子里对形势一片模糊,我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不仁。可能,我的目光所碰到的那堵宫墙,当时对我来说是一种象征。我们的确在通向明天的道路上碰了壁,在这堵墙壁的后面隐藏着某种我们暂时不知道的东西。我还记得,在那个黎明时刻,当我们站在著名的门廊前的时候,我想起了一句名言:“明天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
我同其他许多卷入最高层事件的人一样,我明白,那一天决定着党和国家的命运,因为它直接取决于谁将当选为新的苏共中央总书记,而可能担任这一职务的候选人是太不相同了,从纯粹的人情方面来说是如此,从他们的政治哲学观点来说也是如此。
但是,难道在那黎明前的、有其象征性的克里姆林宫的黎明时刻,我能预言,正是在这一天诞生了不仅是我国历史上,而且是整个世界大家庭历史上的一个实质上的新时期吗?这是个有伟大希望但也有痛苦失望的时期,这是个有崇高理想但也有卑劣阴谋的时期。我们道别后各自回家了,但是商定,早晨8点钟我们就到工作地点来。葛罗米柯的电话
大约在9点至10点钟之间,政府的第一条电话线路的电话铃响了,我取下了电话筒并听到:“叶戈尔·库兹米奇,我是葛罗米柯……”
这两年,我在苏共中央机关工作,这恐怕是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的不多几次电话中的一次。实际上,我们在日常事务中没有接触,葛罗米柯处理对外政策问题,而我的工作主要是国内生活方面的。
突然葛罗米柯来了电话,而且是在这样的一天!
当然,我毫不怀疑,这次电话与今天的苏共中央全会有关,与选举新的总书记问题有关。确实,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开门见山地说:“叶戈尔·库兹米奇,我们选谁当总书记?”
我明白,葛罗米柯向我提出这一直率的问题,肯定知道我会怎样回答,他没有弄错。
我回答说:“是的,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问题不简单。我想,应该选戈尔巴乔夫。既然您提出问题,我就谈出这样的想法。”我又补充说:“我知道,许多州委第一书记和中央委员都有这样的想法。”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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