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坛怪杰甘斯伯格（四）

简·伯金的回忆
那是在巴黎，时间是１９６８年５月初。当时甘斯伯格显得神情淡漠。我记得，在我们见面后的几个小时中，曾有一事令我感到困窘：我当时以为他叫塞尔日·布吉尼翁。我把他的名字与我当时所熟悉的３个法语单词之一“红酒洋葱烧牛肉”搞混了。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我接受了影片《口号》的导演皮埃尔·格兰布拉的建议。来到巴黎试镜头。通过他，我认识了甘斯伯格，并在法国重新开始了我的人生。当时，我正处于思绪混乱、精神不振之时，因为我１７岁时结婚的丈夫、作曲家约翰·巴里刚刚离弃了我，到美国另寻新欢去了。
我记得，我几乎没时间熟悉剧本，我十分怯场，怕得要死。我再次见到了甘斯伯格，他对我十分冷漠。我不懂法语使他感到扫兴。后来我哭了，他对格兰布拉说：“如果你要找一名爱哭的女子，她是合适的人选。”但是最后，他使我明白了我根本不是他所中意的女子。
我记得，我们一起走出了摄影棚。晚上，皮埃尔和我一块去找甘斯伯格；他那时住在他父母的套间的楼上，独自占着一间房。皮埃尔告诉我，巴多几个月前就已离开了他。当我们到他家时，他好象漫不经心地在听他与巴多一起录制的唱片《我爱你，我也不》。他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衬衫，显得很有风度、很时髦，我完全被征服了。女友的骄傲
实际上，我感到很尴尬：歌曲简直令我神魂颠倒。我就象英国人所说的那样“身上发热”。巴多的唱片非常淫荡和肉麻，加上小提琴忽高忽低的伴奏声、巴多和甘斯伯格一起一伏的歌声……当后来甘斯伯格问我是否愿意跟他一块重新录制这首歌时，我首先拒绝了，因为我感到，即使录制，我也远不及巴多。
但是当我看到一些象米蕾伊·达克那样的女演员络绎不绝地前来恳求与他合作时，我便产生了一种骄傲和嫉妒的反应。我便下了决心。我心想：“得帮他！尽一切努力，但不是这样！”好啦，言归正传，再接着说那天晚上：晚饭后，我们一起出门，去了夜总会。甘斯伯格邀请我跳舞。在我跳得兴高采烈时，他开始踩我的脚。最后，他暴露了他的真面目：笨手笨脚、腼腆、十分亲切可爱。
在此之前，他一直显得盛气凌人、狂妄自大，而他装模作样的整个把戏一下子就要完蛋了。我觉得他是挺可爱的，我濒于崩溃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