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共阿塞拜疆中央第一书记阿洪多夫的报告:许多农庄有分卖公家土地现象
【本刊讯】苏联《巴库工人报》(阿塞拜疆党中央机关报)7月5日刊登了阿塞拜疆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阿洪多夫于7月4日在阿塞拜疆共产党中央全会上的报告,摘要如下:
今年有些地区的气候条件特别不好。许多集体农庄的公有经济受到很大的自然灾害。在这些困难条件下,集体农民和国营农场工人表现了真正的忘我精神。
但是,我们也不应该不看到,我们当中也有这样的人,他们根本不愿意劳动或者工作不带劲。下面是一些事例。不少人从事投机活动许多企业农庄计划未完成
去年年底,在阿格达什区发现有120多个人过着寄生生活。其中19个人有自用汽车,他们利用这些汽车取得不劳而获的收入。区的某些村苏维埃的主席、集体农庄主席不仅不同懒汉作斗争,而且相反地,促成他们的投机活动。
在其他区也有这种事情。今年6月初,莫斯科扣押了我们共和国的、从事农产品投机买卖的100多个居民。4月和5月,大批投机者在莫斯科贩卖农产品,这些人大多数没有工作。而向集体农民收购产品,再到市场上转卖。
这些事实说明,党和苏维埃机关对投机和懒汉斗争不够。
我们还有这样一些集体,那里工作没有劲,没有创造性热情。有些轻工业和食品工业企业大大落后。除一些先进单位外,许多农庄农场年复一年地完不成任务。
共和国工业和建筑业的劳动生产率增长速度落后于七年计划任务,这一事实证明党组织对劳动教育问题不够注意。1962年,有69个企业,即占国民经济委员会全部工业企业中的24.4%没有完成提高劳动生产率的任务,今年第一季度有72个企业,即31.9%没有完成。干部流动大企业废品多
在工资方面产生种种不良后果的不正确工作定额,这是引起干部流动的基本原因之一。
干部流动给生产和完成计划造成很大损失。奥尔忠尼启则纺织厂1962年一年中主要行业工人就更换了66%。建筑工人中的流动更大。我们的企业还由于成品质量很低造成很大的损失。1962年一年和今年5个月经过检查的针织品中有20%是次品,而14%被作为废品退回企业。经过检查的缝制品中有9%是次品,有49%退回企业去修理。农庄分卖公家土地
在前几次阿塞拜疆共产党中央全会上已经不止一次地谈到,在许多集体农庄有分卖公家土地的现象。有些庄员过分扩大自己的宅旁园地,种植各种各样的产物,并且用投机价格卖出去。这些人在集体农庄中通常是不干活,靠别人生活。这些情况在库萨尔、库班、萨比拉巴德、谢马欣、阿斯特拉罕—巴扎尔和林科拉等生产管理局特别多。党组织和地方苏维埃在同私有制倾向作斗争方面进行得不够有力。农村中这种倾向还表现为,在许多区里面,公有牲畜的头数比庄员私人的牲畜头数要增加得慢得多。以非劳动所得自建别墅贪财和私有倾向还表现在一些个别的人建筑豪华的别墅。例如在陶兹,许多贪财者在地方领导人面前建造大房子。大家都知道,这些房子是用非劳动得来的钱造的。
区里所有人都知道,卡苏莫夫集体农庄主席阿里·苏列马诺夫同志盖了一所16间房的别墅。区里的任何一所农村学校也不能和这座建筑媲美。前灌溉网管理局局长巴伊拉莫夫同志在陶兹市建筑了同样的一幢总面积为220平方米的别墅。每个房间都修的很漂亮,陈设着精致的家具。知道这一切情况的当地党和苏维埃机关都无意过问他们的钱从何而来。
已经发现,许多房东出租住房,而自己住公共住宅。贪污受贿
贪婪者、沾染私有倾向的人最容易走上贪污的道路。例如,前党员,巴巴叶夫在当巴库贸易合作社社长时曾受各商店经理的贿赂。在巴库的各管理住房的机关里揭发了许多行贿的事实。许多乡镇出现秘密教士
我们同酗酒和流氓行为这类残余的斗争进行得还很薄弱。在某些居民点,以及许多乡镇里秘密的伊斯兰教土仍有活动,无人朝拜的清真寺又有人擅自开放。
尤其不能容忍的是:在一些城市和地区甚至有些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和教师也参加了服丧节。封建式地对待妇女
在我们这里,过去的残余还表现在许多地方还封建式地对待妇女、侵犯妇女权利、一夫多妻、未成年姑娘出嫁和戴面纱等情况。某些党、苏维埃、工会和共青团工作人员,医生,教员和其他知识界人士经常不带他们的妻子到公共场所去。
必须指出,有的党委会、民警机关、法院和检察机关对对待妇女的封建残余现象采取了容忍和漠不关心的态度。青年学生中的问题
青年的教育是党在共产主义建设现阶段所解决的一个头等重要的任务。(下转第二版)(上接第四版)
我们在分配青年专家时年年都碰到这样的事情:有一部分毕业生千方百计地逃避不到分配地点去,这已经习以为常,这是学生思想教育工作中不能容忍的事。
这些拿文凭的利己主义者宁愿在宠爱他的爸爸妈妈的羽翼下宁静地活下去而不愿去工作。在一些学生中间存在的虚无主义分子,高傲自大的人、庸人,道德败坏者,也就是这样产生的。文艺界乌烟瘴气
有些艺术活动家,受到异己思想立场的影响,认为艺术作品中灰暗平凡的东西越多,就越是现实主义的;根据这种议论,艺术家的勇敢就在于他的批判情绪,在于他善于“虚构和描绘可怕现象和缺点”。
我们阿塞拜疆某些创作工作者也没有避免这种危险倾向。在我们文艺作品中以反面人物作为中心的现象难道还少吗?这使情节和正面人物都变成是十分消极的,变成次要的东西。
你们若去看看音乐喜剧剧院的许多剧目,就会看到一幅丑陋图景;在这些剧目中,反面人物描写得比我们生活中应该肯定的人更生动更有表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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