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秘史（十二）

帕戈尼斯要求多两周时间来建立前方后勤基地并让每个人能各就各位。但施瓦茨科普夫拒绝了他的要求，并反问道；“要是我让你这样调动卡车，那会有多少士兵因此而丧生？”为了把他的人员和给养及时调到指定地点，帕戈尼斯不得不用４５００辆卡车在塔普兰公路上来回跑。一天２４小时，公路上平均每分钟有１８辆卡车通过。他在军校学习时战术课程得Ｃ减，但在“万福玛利亚”行动的后勤工作方面却得了Ａ加。他若无其事地追述说：“嗨！什么事都可能随时出问题，你的任务就是解决问题。”欺骗手法奏效：为了使调动保密，施瓦茨科普夫象帕戈尼斯使用车轴润滑脂那样采用了欺骗手法。不让战地记者采访正在进行的这次调动。伊拉克空军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但这无法瞒过在上空的苏联间谍卫星，它们肯定已观察到西部有大的行动。问题是戈尔巴乔夫是否会把所发现的情况通报萨达姆。在五角大楼，少数神经质的人仍深信戈尔巴乔夫已向萨达姆发出了警告，只是萨达姆的司令官们对此没有及时作出反应。白宫和中央情报局却不这样认为。这一手法肯定奏效了。根据窃听到的无线电讯号判断，伊拉克人对侧翼进攻一无所知。
两次佯攻使萨达姆把注意力放在相反的方向。施瓦茨科普夫命令第一机械化骑兵师沿巴廷干河谷走廊向北佯攻——这是沿科威特西部边界的最明显入侵线路，同时命令海军陆战队制造要在科威特两栖登陆的假象。第一机械化骑兵师抱怨只进行这么小小的战斗，而海军陆战队只是向陆上打打炮而已。
驻波斯湾海军陆战队司令沃尔特·布默中将要求施瓦茨科普夫改变他的主意，但遭到了拒绝。海军陆战队司令艾尔弗雷德·格雷上将也在华盛顿向鲍威尔提出抗议，但鲍威尔坚定不移。发动两栖进攻就要穿过布满水雷的水域、直冲敌人能用炮火覆盖的海滩，这种打法肯定会伤亡惨重。海军陆战队原先是从海军分出来的，但是连海军也反对这种进攻。格雷的一位助手说：“海军陆战队的确希望这样登陆，他们苦苦地争取，最后还是没有争到手。”然而，这种佯攻威胁态势牵制了伊拉克约１０个师。假如他们向西线调动的话，施瓦茨科普夫是会让海军陆战队登陆的，虽然这并不是必要的。
２月９日，当切尼和鲍威尔飞往海湾会见施瓦茨科普夫时，这位司令一开始就要求再有三四个星期的时间准备地面战。他知道“万福玛利亚”行动的后勤工作会多么紧张。但施瓦茨科普夫的上司说服了他，这个工作必须越快越好，于是他最后挑选２月２１日为大举推进的开始日期。因此，最后准备工作开始了。他们的调动碰巧与外交战线上的最后的紧张活动相吻合。
２月１２日，萨达姆在巴格达会晤了戈尔巴乔夫的私人使者普里马科夫。萨达姆脱下军大衣，解开他的手枪皮套，提出了一些令人吃惊但又合乎情理的问题：如果伊拉克人撤退，他们背后会遭枪击吗？空中袭击会停止吗？联合国会取消制裁吗？这位顽固的苏联、阿拉伯语学者普里马科夫向莫斯科汇报说出现了“希望的曙光”。戈尔巴乔夫打电话给布什，通报了萨达姆的新态度。这个电话引起了１０天勉为其难的外交周旋。（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