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阿尔巴尼亚(一)
【英国《卫报》3月23日文章】题:阿尔巴尼亚见闻(记者伊恩·特雷纳)
英勇、果敢的工人和农民坚定地迈向共产主义的形象,仍然在公共场所的墙壁上以及地拉那的艺术画廊中占据主导地位。但是,阿尔巴尼亚首都艺术院校的师生们已经放弃了突出这些老英雄人物的想法。
从技巧角度,抽象派艺术可能仍然是非法的。黑白分明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写真作品是官方批准的唯一绘画形式。但是,旧的强权政治已经消融,使得艺术课程也变为真空。
一名叫勃兰迪的年轻的艺术系学生说:“现在,我们是一无所学,既不学习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艺术,又不学习现代派艺术。课程在几个月之前就改变了,但教师们还没接受教授抽象艺术的训练。”
这些艺术院校的师生们的这种尴尬处境恰恰是过去几个月来这里所产生的一系列问题的写照。阿尔巴尼亚作为欧洲的隐士,只是最近才从它的洞穴中出来,放弃了数十年来所坚持的自我孤立政策,开始了混乱的变革进程。人们可以从星期五的祈祷活动见到变革之一斑。这一天,穆斯林们都聚集到地拉那市中心的清真寺里。地拉那犹如一个大的村镇。
25年前,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宣布,所有的国民都是无神论者。因此,这座18世纪的清真寺也关闭了整整25年。今天,这里却拥挤不堪,其中有虔诚的穆斯林,也有纯粹的好奇者,而更多的人都不知道到这里来祈祷到底有什么用。
一个青年人说:“我对宗教十分好奇。我的父母都是穆斯林,但我并不知道如何祷告。”另一名青年人则说,最近两个月,他几乎每周都到清真寺来“聆听和学习“,因为“我的祖母经常唱这些诗,我总是让她为我反复唱这些诗”。
看起来,每个人都在一边听、一边学习、一边辩论——不仅在清真寺或教堂里,而且还在学校和工厂,在报社里,以及在自去年12月批准成立的羽毛未丰的各政党办公室里。
在被迫孤立了数十年之后,人们的求知热及与外部世界接触热显而易见。在校园里、乡村里以及地拉那和其他区的城市街道上,如果你想与某个人个别交谈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旦接触,便立即被许多人——年青人和老年人——围拢起来,他们十分渴望与陌生的外国人沟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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